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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秦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抬起来:“所以呢?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就算她不点头,他也得让她点头!
所幸许清和没用他使力,自己点了点头:“很在意的。”
不是上扬的疑惑,也不是僵直的陈述,是往下掉的——
像终于放手松掉了一块攥了很久的石头,一下掉到底,砸出激烈的回响。
秦锋面上终于扯出点笑意,半冷半热的,带着几分得逞的疯痴。
许清和还没来得及细品那点暖意,视线已经骤然偏移,一只滚烫的手已然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后背先一步感受到冰凉,她下意识绷紧身子,唯一能倚靠的方式只剩夹住他有力的胯骨。
周身被他身上冷冽又灼热的气息彻底裹住,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逃无可逃。
秦锋将她狠狠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抽走了她所有的支点,让她只能完完全全依附他。
他使劲儿压了压,手臂撑在她两侧,高大的身影将她笼得密不透风,两个人的视线终于交汇:“许清和,你是不是就爱口是心非?嘴上装得无所谓,心里早就痒得不行了,嗯?”
她拼命仰首,脖子弯出脆弱的弧度,她看到窗外粉紫的暮色、高耸的雪山、成片的桦木林。
树枝盘根交错,破开层层卷曲,露出山缝间湿润的、稚嫩的新生组织。
一滴雪砸在枝桠凸起处,接着化成成汩的水,顺着粗壮的树干往下流。
雪太白了,衬得被风雪磨砺过的地方愈发浓黑,显现出骇人的力量。
把持太久的骄傲封住了不肯承认的欲想。
冻了太久的冰层之下,泉眼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出口,在重压之下即将击碎最后一道束缚。
许清和拼命攥住他散开到腰侧的衬衫,让自己的身子不彻底跌下去:“……也没有总口是心非。
秦锋,我就是,就是很喜欢你。”
又低又软又黏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听过的、近乎恳求的颤意。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恳求什么——
是恳求他手下留情,还是恳求他再狠一点?
从腰线而上,一位勘探者沿着山脊行走,指腹碾过那些颤动的凸触,用掌心让遗忘的部分在热意中渐次舒展。
无需摸索,他很快就找到了地质图上那处被标为火山的坐标,表面仍然持着勉强的平静,但深处一直在等一个喷发的许可。
他当然精于掌控。
“有没有人到过这儿,像我一样这么碰你?”
他将她的手按过头顶,固定在落地窗上,掌心的茧摩擦着她指缝间最嫩的皮肤。
“没……没有。”
他用他手腕上狰狞的伤疤蹭过她弯折的手腕。
现在提别的脏东西,太败兴了。
他只捧起她空空的手腕,半舔半咬。
满意地看她并没有躲。
“现在说你想说的,”
秦锋看着她,目色压抑不住的涌动,强忍着不能先于她交代,于是更吃了几分力气逼迫她先招供,“说说你在斯德哥尔摩那五年,有没有一个晚上——”
他顿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彻底拆穿了他伪装的镇定。
不用说完,许清和全都懂,懂他藏在逼问里的嫉妒,懂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懂他这五年的执念。
许清和在失神中看着他,好想说句刻薄的话撑住体面,想再装一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但嘴张了张,出来的却是另一句。
“每天晚上。”
“每天晚上都在想,”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混进了窗外的风声里,“你当时为什么不再追上来一点?为什么不把我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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