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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蓝色的蝴蝶受惊,振翅飞走。
孩子们吓得不敢吭声,低下头乖乖往后院走去了。
戚年看得火冒三丈,忍不住提高声音:“老人家,小孩子天性爱玩不是很正常嘛!
您这......”
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用力敲了两下,发出“咚咚”
的闷响,她扭过头,嘴角下撇,阴阳怪气地说:“正常?他们又不是什么享福的命!
爹不疼娘不爱的,还想着玩呢?玩到最后,把自己饿死冻死,那才叫正常!”
戚年被这话噎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但对着一个眼盲的老人,他再有气也只能硬生生憋回去,拳头攥得紧紧的。
芩郁白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打断了这充满火药味的气氛,声音依旧平稳:“老人家,陈果果现在在哪?我们来看画展,总需要有人为我们讲解一二。”
老太太没好气地说:“病了!
躺着呢!
这孩子就是个烧钱的命,三天两头病一场,净会给我添麻烦!”
“病了?”
芩郁白眼神微动,“我们能否探望一下?”
老太太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不耐烦地用拐杖指了指院子一侧一间低矮的厢房:“那边!
你们不准进屋!
只能隔着窗子和她说话,别到时候过了病气,还倒打一耙来讹我这个老婆子的钱!”
几人走到那间厢房的窗外。
窗户很小,糊着的窗纸已经发黄破损,透过破洞,可以看到里面光线昏暗,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靠墙的榻榻米上。
那榻榻米上铺着的垫子,是由东一块西一块、颜色质地各不相同的烂褥子拼凑而成,虽然破旧,但看起来厚度尚可,勉强能御寒。
似乎是听到了窗外的动静,榻榻米上的陈果果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她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当她模糊的视线认出窗外的芩郁白时,黯淡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
“是,是您......”
她声音虚弱,带着惊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支撑着想爬起来,“您是来看画展的吗?我——”
“你躺着别动。”
芩郁白立刻阻止了她,声音比平时缓和了些,“告诉我们画放在哪里,我们自己去看就好。”
果果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喘了口气,细声说:“就在,就在进门右拐,最里面那个小房间,门上挂了‘冬语’的牌子......咳咳,对不起,我头太晕了,不能给你们讲解了。”
“没关系,你好好休息。”
芩郁白说完,示意其他人跟上。
按照果果指的方向,他们找到了那间作为“画室”
的小屋。
与其说是画室,不如说是个杂物间改造的。
画室狭窄拥挤,不像其他正规画展,对画作的摆放和灯光都极尽设计,这里完全没有任何布局可言,画作要么靠墙立着,要么叠放在一起,挤在有限的空间里,毫无美感可言。
只有进门处,用一块小小的、边缘粗糙的木牌写了“冬语”
两个字,字迹稚嫩,却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木牌本身有残余的发霉发黑的痕迹,看上去被人仔仔细细地清理过,但那些深入木质的霉斑终究无法彻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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