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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将血抹在手心,然后试试能不能抓住我的手。”
“好。”
手腕处突然传来被攥住的触感,谢景执道:“抓得住。”
“那就把我拽出来。”
手腕蓦然一紧!
江叙感觉到一阵拖拽感,但他却只能身子紧紧贴着墙壁,并没有破域的迹象。
眉头微微一皱,他出声道:“你先等一下,这样不行。”
谢景执依言停了力道,江叙用牙尖咬破中指,挤出血液滴在破鬼符上,重新塞到手心后才道:“你松开手,五指张开,贴在我的手上。”
“然后呢?”
“扣回来,我手里有符纸,得要你的血和它接触。”
谢景执没太听明白:“什么意思?”
江叙:“十指相扣,懂了吗?”
谢景执一愣,语气有点微妙:“十指相扣?”
江叙悠悠道:“特殊情况,谢先生理解一下。”
稍稍等了一会,指缝里滑进滚烫的事物,先前的那股拉力再次传来,这一次,面前的墙壁变得透明起来,江叙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直直穿过了墙壁!
眼前随之一黑,失重感接踵而至,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却被一双有力的臂弯稳稳托住。
江叙闭眼缓了一会,等视线恢复时,抬头果然看见谢景执的脸。
“居然真的把你拽出来了。”
谢景执微微后撤一步,不动声色地松开他的手,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道,“以前老谢都说我没用,现在看来没有我还真不行。”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如果有鬼域,宅子里的东西就真是凶煞了,小江师父能行吗?”
这语气虽然大多还是调侃,但江叙知道,谢景执话里有话。
凶煞级别的鬼物太过于凶险,早就超出了民间事务所的处理范围,若是有凶煞出现,通常都是要上报给缉灵司处理。
可这委托关乎到姜禾生,江叙不能轻易将委托交出去。
毕竟五年前,姜禾生掉下悬崖失踪的事就是缉灵司在办,如果姜禾生还活着,那当年缉灵司肯定有所隐瞒,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隐瞒,但想来一定也不是什么正当理由。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江叙都打算自己查下去。
他揉了揉手腕上的红痕,抬眼看向谢景执:“如果我说不行,谢先生的期望是不是就要落空了。”
谢景执点点头:“那当然,虽然我很不想回去接班,但万事以性命为重。”
“你又是姜老的徒弟,万一出了什么好歹,老谢也不会放过我的。”
江叙笑了笑,刚要开口说什么,怀里却蓦地一烫。
几乎是刚从怀里掏出那张渐渐变黑的符纸,浴室外就传来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小江师傅!
她……她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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