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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园长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这……这怎么可能?五个整编师,连一支车队都兜不住?!”
军官声音发颤:“龙云将军说……对方先以百人小队佯攻谷口,诱我军主力压上;等我军阵脚一动,他们主力便如刀锋劈开豆腐,从两翼无声切入……等发觉时,包围圈早已成了筛子……”
魏园长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电话吼道:“给我接龙云!”
听筒里传来沙哑疲惫的声音:“魏园长……”
“龙云!
你五个师是摆设还是纸糊的?连一支车队都堵不住?!”
龙云沉默片刻,声音干涩:“魏园长……他们像长了眼睛,每一步都踩在我军换防的空档上……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在哪里蹲守……”
“少废话!”
魏园长怒不可遏,“立刻重组防线!
死也要把他们钉在渊安城外!”
“是,魏园长……”
龙云低应一声,嗓音干涩,透着一股子憋屈的无奈。
“凌风……这回非得让你狠狠栽个跟头!”
李云龙攥紧望远镜,指节泛白,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前方起伏的山势。
“正委,你快瞧——这山谷,简直就是老天爷亲手凿出来的伏击场!”
他猛地一扬手,语气灼热。
赵刚接过望远镜,眯眼细看片刻,点头道:“确实险峻。
若在此截住胡宗南的主力,十成把握能咬下一块硬肉。”
“对喽!”
李云龙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这地方叫龙门谷,两头窄、中间深,活像条死胡同!
咱们卡住进出两个口子,胡宗南就算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出去!”
话音未落,楚云飞领着几名参谋大步走近,风尘未歇。
“老李,侦察连刚回来,带了要紧消息!”
李云龙一把拽住他袖子:“快讲!”
“魏园长的电令已到胡宗南手里,他正火速调头回援。
三路并进,中路主力最迟明日午时,准打这儿过!”
李云龙搓着掌心,眼睛发亮:“好!
老天爷都替咱们掀了盖子!”
赵刚却沉声提醒:“别高兴太早。
胡宗南老辣得很,前锋必派尖兵探路。”
“正委放心,我早盘算好了!”
李云龙拍拍胸口,转身朝楚云飞咧嘴一笑,“楚老弟,这锅肉肥不肥,全看咱俩旅攥得紧不紧——得赶紧定下打法!”
楚云飞颔首:“地形图已绘好,标得清清楚楚,咱们边走边议。”
两人抬脚便往临时指挥部走,脚步踩得碎石轻响,背影利落干脆。
:()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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