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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她们没排练过,但是默契地条件反射,整齐划一。
“……”
鞠躬完,她们面色不自然地直起身,觉得有点点尴尬。
傅澜灼喉腔里溢出浅浅的笑意,声音温和:“你们好。”
温言走过来跟傅澜灼介绍:“哥哥,她叫钟有有,她叫萧芯蕊,都是我的室友,我另外一个室友不住学校,她家也在东城区,她直接从她家里到霖宴阁。”
“嗯,上车吧。”
傅澜灼走到后座那拉开车门。
大人物亲自拉车门我靠,萧芯蕊和钟有有都忙不迭走过去钻进车里,连谢谢都忘了说。
后座只有两个座位,温言等待傅澜灼把车门关上,去到副驾驶那自己开车门上了车。
傅澜灼看了看她,绕回驾驶位。
……
好安静呐。
车已经驶出蓝萱公寓了,车里都没人吭声。
萧芯蕊和钟有有规规矩矩坐在后座,完全不敢找话题跟傅澜灼聊天。
傅澜灼其实也不是那么轻松自在,他平日打交道的都是官商场里以利益驱动的社会人,接触小辈最多的时候是家中宴会,那些小辈见了他,几乎都跟温言的室友很相似,敬畏,惧怕,而他从来也懒得跟那些小孩过多交流,但是后座二人,是温言的室友。
“你们……”
“哥哥,今天太麻烦你了。”
安静的车内,温言几乎跟傅澜灼同一时间打破沉默,她先说道。
“不麻烦,应该的。”
傅澜灼转动着方向盘,手腕的表盘反射窗外透出云层的阳光。
“对,太,太麻烦您了。”
萧芯蕊借这个话说道:“我们真是太荣幸了,要不是跟言言做室友,都没机会认识您呢!”
“哥哥,其实我见过您,嗯,啊,八月中旬我刚到清大报道的时候!
在那家海鲜自助餐厅,我当时还以为你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呢!”
“嗯。”
傅澜灼应,“我是去过那家餐厅。”
“那天温言也在。”
“对,对呀!
她跟我,还有我妈妈一起在那家餐厅吃饭。”
说到这个,温言捏了下怀里挎包上的小熊。
“不过我跟她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那。”
傅澜灼道。
“我知道的,言言跟我们说过,在机场对不对?!”
萧芯蕊胆子大了一点,身体里活泼的细胞重新被激发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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