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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能找到的熟人,他也不知道,叫我别多打听。”
阿声:“听到说有人重伤或者死掉吗?”
朱云峰琢磨消息的保密程度,既然他这种小虾米都能听到传言,估计不用保密。
他说:“听说死了一个。”
阿声像看到尸体似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朱云峰挠挠头,“不一定是你要找的人。”
阿声定了定神,“死的是毒贩还是你们的人?”
朱云峰:“应该不是我们的人。
死了一个我们的人那还得了,肯定要开各种大会,很严重啊。”
阿声的声音有点空,“也是。”
朱云峰:“如果他被抓了,我们会通知他的亲属。
你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么,问问他们。”
“他都没家人了。”
阿声自嘲而无力地一笑,“我能给他找到好律师,竟然找不到他人。”
朱云峰一时语塞,片刻后才说:“这种事那么严重,找再好的律师基本就是走走过场啊,结局都是……”
阿声苦笑,“多活两年是两年啊。”
她咬了咬唇,看向他身旁的某一点,不知道是思索他讲话的真实性,还是准备另觅他法。
朱云峰掏了一下口袋,拉过阿声的手,把装进卡片大小塑封袋的金条偷偷摸摸塞回她手里。
“对不起啊,阿声,我能力有限,实在帮不了你。”
阿声知道是什么,人来人往,她没打开看。
朱云峰交出烫手山芋,心安几分,语调也稍显轻松。
“你还是多为孩子考虑吧。”
阿声琢磨着各种猜测的可能性,一时沉浸,没反应过来。
她问:“什么孩子?”
朱云峰下意识扫了一眼她的肚子。
“哦。”
阿声唇角微扬,笑声清淡而短促。
朱云峰登时明白过来,脸都要绿了。
阿声也不解释,把金条塞回给他,动作比他更自然、老练而隐秘。
路人看来就像情侣拉手似的。
她说:“我给出去的东西就不会要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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