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了电梯,安澜随口说:“你还知道医院门口有这个面包店。”
舒照:“以前来过。”
安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照又补充:“陪人看病。”
安澜:“很好吃吗?”
舒照:“一般。”
安澜冷笑一声,算听懂了。
回忆比面包美味。
舒照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的嘴现在都是药味,吃山珍海味都一般。”
阿声拿到血检报告已经下午四点多,想着来都来了,顺便到医院门口买一袋面包做干粮。
这个东西掺杂了回忆,不在附近可能想不起来,来到附近不买又亏了似的。
一个小时前刚出炉一批面包,天热销量没天冷时好,阿声还能赶上新鲜的口感。
属于面包的甜香莫名让人安定,她想起踏实读书的中学时期,也想起上一次吃面包的时候,眼神从平淡微妙地沉淀出了怅惘。
戴帽子的阿姨问了两遍她要哪种,她才反应过来,指了指基础热销款。
阿声付钱接过,闻了一下,定了定神,准备打车去接咪咪。
她拉开挎包拉链,把面包塞进去。
低头那一瞬,阿声的眼角余光好像捕捉到了异动。
她扭头看过去,只是一个高挑的女人推着一张简易轮椅的背影,连轮椅上病号是老是年轻都看不清,从肩高和肩宽判断,是个高个男人。
他们越走越远,随着人流汇进医院。
若是夫妻或情侣,两人体格倒也般配;若是兄妹或父女,也算一脉相承。
阿声看向往来车辆,准备拦出租车。
许是相似的车水马龙激活了记忆,电光火石间,她想起记忆中步行街露天停车场那一幕。
水蛇也是跟一个身材颀长的女人讲话。
他说只是借打火机。
谁知道真假呢。
之后他们爆发了争吵,也突破了关系。
阿声心跳加速,跑向刚刚那对高个男女消失的方向。
医院依旧门庭若市,眼前全是陌生的面孔和背影,拎着宽大的胶片袋子的,打着电话匆匆走过的,抱着蔫了吧唧小孩晃悠的……
唯独没有想象中的轮廓,一切好像只是她累到极点的幻象。
阿声垮下肩膀。
她的脑袋里跟周围环境一样嘈杂,充斥着各种声音,嗡嗡声中,忽然冒出一条熟悉的男声,带着影视剧回忆常见的回音效果,一遍一遍地跟她重复——
我要是警察,你等不到我回来。
-----------------------
作者有话说:努力见面,不要变成nd
押上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