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应该就是剧本里才会拿到的道具,可以带回来,但是剧本外无法使用。
容安璟毫不客气收起手指:“我说过我不会去你们那边的。”
“我知道。”
姜水蓉无奈,“我只是希望你别死在里面了。”
容安璟没有再回答这句话,而是坐下来,双手放松放在两边的扶手上。
皮质的搭扣自动靠上来,紧紧禁锢住容安璟的双手。
在昏沉感彻底袭来之前,坐在他右侧的谭天岚忽然声音高亢语调激昂:“父神!”
袅袅青烟伴着潺潺流水,容安璟睁开眼的时候就是站在一座桥上。
他的背后下桥就是一片密林,其中翻滚着黑雾,很明显是谢绝入内的意思。
面前下桥则是一个小村子。
村口处一个戴着墨镜须发花白的老者坐在小木板撑起来的摊子后面,边上还挂着一个小牌子。
“李半仙算命,不准不要钱。”
容安璟走过去,在小摊子前的小凳子上坐下来,眉目皆冷,语调却柔软可亲:“老人家,您在这里算命吗?”
那李半仙手里握着一对龟卦,摇头晃脑道:“是也不是。”
“那您在算什么呢?”
“算这天下不可算之物。”
李半仙枯瘦的手伸过来,手心朝上,“我瞎了半生,和你倒是似乎有几分缘分,若是不嫌弃的话就伸手,我给你摸摸手相。”
容安璟心中不相信神鬼之说,更不相信什么天定的宿命,但还是乖顺伸手,白皙的手搭在李半仙干瘪的手心。
李半仙的手指已经如枯萎的树枝,皱缩干枯的手慢条斯理顺着容安璟的手心摸着手掌掌纹。
“后生,你这掌纹”
李半仙咋舌,“生来便是体弱,生命力却是蛮横;精明过度、谨慎周全,无信人之心;子孙福薄,是个是个断子绝孙的路向啊”
后半句话李半仙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害怕触怒了容安璟。
毕竟断子绝孙这样的话说出来是真的欠揍。
可容安璟这时候才真心实意笑出来,他拍拍李半仙的手背:“老人家,没事。
我本来就是福薄命薄的人,这没有子孙福说不定也是好事。”
李半仙嗫嚅着嘴唇,长叹一口气:“倒也不是。
你这纹路原本是应当育有七子,却硬生生在半路截断,这一岔便是千万般的不同了。”
容安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七子?
葫芦娃吗?
他没由来又想到了那男人最后侵略性十足的双眼,带着原始的野性和欲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