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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原来作话是在这里写的,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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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第51章针孔
程玦用被子给俞弃生紧紧裹住,然后从背后抱住。
他似乎总喜欢抱俞弃生,喜欢让俞弃生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他从后面亲一亲俞弃生的嘴唇。
“你喜欢我,我知道的,”
程玦轻轻捏了捏俞弃生脸颊上所剩无几的肉,“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没能给你安心治病的底气,是我的问题。”
俞弃生说不出话来,似乎是第一次见识如此高级的舔狗,得了顶绿帽子后,还不忘认真反思自己有没有戴歪。
“你就一点不介意吗,我……身上的吻痕?”
俞弃生说完后,明显感觉身后的人僵了一下,然后说道:“很介意。”
程玦手臂收紧,声音也不像方才般轻柔:“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因,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能让你想开口了自然会告诉我,但我还是介意。”
“你,咳……你松开点,我……”
程玦把勒着俞弃生胸口的手臂松开了些,等待他的下文。
厨房的汤圆盛出来了,火早已经关掉,窗外的树枝长出些新芽,今天却难得没了风去吹……房间里静悄悄的,俞弃生紧闭着双唇,不愿吐出半个字。
安静是最要命的,因为沉默是另一种形势的承认,没有资格用谎言遮挡的真相。
程玦摸了摸俞弃生的脖子,那处已经结了一层嫩嫩的痂,被他这就么一摸,血痂被搓掉了。
程玦把手上的血抹在了俞弃生的嘴上:“我以为我应该没那么好脾气的。”
俞弃生手握拳放在嘴边,颤抖不止,不敢擦血,不敢说话。
“脖子上这个吻痕还是撕得不够干净,”
程玦亲了亲俞弃生的喉结,“如果再有下次,厨房里的刀,我会先消过毒、用火烫一下再给你用的,不用担心。”
他语气平和,就和方才说“粥煮好了”
一般,甚至还贴心地考虑到了伤口感染的风险。
没有一点吓唬的意味,是真的在论真的提醒俞弃生……
有几个痕迹,他就用刀削下几个。
留家的这几天,俞弃生的兴致一直不高,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无聊地把被单揉皱又展开。
盲人的娱乐很少,程玦把客厅电视打开,调到动物世界给他听听声音,或是把自己手机留在他耳边,放点摇滚音乐。
他在外面走了一下午,在图书馆借了几本盲文书,趁俞弃生睡着时放到他的枕边。
那天的俞弃生难得高兴些,把盲文书一页一页翻来覆去报摸了个遍,三本书,一天也这看完了,精力集中后突然放松下来,俞弃生昏昏欲睡,背靠床头,脑袋一点一点的。
“盲文,能教我吗?我也想学。”
程玦走过来,顺手把他吵醒了。
“咳……”
俞弃生还有些迷糊,眼皮费力地撑了,晃了晃脑袋后才缓过神儿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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