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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做不到……放松……”
俞弃生流着眼泪,大喘着气。
“你做得到,很简单的,”
他擒住俞弃生的两只手,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吸气,呼吸。”
俞弃生的胸膛起伏。
“对,很好,你看,其实很简单,”
程玦轻轻抚摸他的背,“你很好,我很喜欢。”
“我喘不上气……”
“我知道,”
程玦盯着俞弃生的脸,“哮喘没有发作,你现在很好。
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很不舒服。”
俞弃生纠正。
“嗯,很不舒服。”
程玦左手抱起俞弃生,起身去翻出几片巧克力。
薄薄的,一入口就化,不是那种一大块,一大颗。
程玦特意切好,担心他发病时呼吸急促,一不小心呛进气管。
喂了糖,程玦又抱着俞弃生从书房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阳台,终究是等到肩膀上没有新的眼泪滴下,才把他抱回床上。
待俞弃生情绪稳定点,程玦接着说:“我喜欢你,听到了吗?”
俞弃生捂着脖子,喘出最后两气,虚弱了笑了一下:“不用哄我,我知道我长很丑,就是……他说话,让我想到那天在门外,买家说的话了。”
“我没有在哄,”
程玦说,“你目前看不见,我给你转述而已——你长得很好看,我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
俞弃生遮了遮脸上的疤:“我们两个间真的只有一个瞎子吗?”
程玦轻笑:“现在暂时是。”
“我发现你现在很喜欢笑了,”
俞弃生双手交叉,“从前在泯江,恨不得踹死我。”
“不懂事,我的错,”
程玦顿了会儿,“踹回来。”
“那倒不必。”
俞弃生憋笑。
二人你侬我侬,良久,才忽然想起一楼客厅还有个人在,这人此时正坐立不安,时不时往楼上望着。
见程玦面无表情,懒得搭理他,顿时松了口气,但见俞弃生满头满脸的汗,眼睛也红着,愧疚感又涌上心头。
马上,愧疚就被恐惧被取代了。
“不儿,这是菜?”
明行指着盘绿的和一盘蓝的,“哥,你在家过的就是这种苦日子?去公厕吃点好的吧?”
俞弃生的手下意识地拉了拉桌布,程玦拍了拍后说道:“他眼睛不好,色盲,别和他一般计较。”
俞弃生点点头。
明行:“啊?”
程玦贴心地夹了块绿色的红烧肉和一筷子蓝色的青菜,贴心地堆满了明行的碗。
在明行惊愕的目光下,又夹了另两盘正常菜放入俞弃生的碗:“尝尝你自己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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