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柴温看着他,跟随着齐元的话小幅度地点头:“可能我运气比较好,都没有被抓回去。
倒是你,跟着我到这里,应该不是为了来夸我两句的吧?”
“……只是有点好奇。
你上次说的,你喜欢流易,又愿意让他欺负你。
我还没有见过哪个alpha会有这种癖好,所以很好奇,有没有可能你是个变态?”
齐元说话十分诚恳,看上去就是真的好奇。
但柴温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很快开口,一脸认真地说出了可怕的话:“这可是你在大家面前亲口承认的,不管是谁听了都会觉得喜欢别人揍自己的人一定是个疯子。
我就想,要是疯子揍了人,不会有人觉得哪里有问题的。”
这话说完,齐元就走到他面前,在柴温的注视下抬起自己的手臂。
系统第一个捕捉到对方的恶意,赶忙提醒柴温:“宿主,齐元的情况不对劲!
你要不要先走吧!”
“好了,别忘了我也是个alpha,怎么会打不过他?”
柴温安慰了一句,对齐元的动作状若未闻。
他的目光扫过齐元的脸,随后看着那只抬起来的手掌和齐元不停转动手腕的动作,开口说道:“之前流易和我说,我还觉得奇怪。
现在看来,那时候算计他的人就是你吧?”
“是。”
齐元点头,“不过你没有机会帮他报仇了。”
“我没那个想法。”
柴温当即否认。
明明自己的恶意已经笼罩住了对方,但是柴温依旧没什么动作,甚至没有半点紧张的情绪。
齐元觉得奇怪的同时,也觉得受到了羞辱。
他在这件事上格外敏感,恶狠狠的盯着柴温,他讨厌柴温,如果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打乱了他的计划,那现在流易依旧会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对象。
更何况柴温的能力比流易还要强上很多,他以前嫉妒流易,现在不可控制地开始嫉妒起柴温。
所以当对方有一点傲慢,他都会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
这是刻在灵魂里的自卑与恶劣,没有办法改变。
柴温的目光越平静,齐元就越是无法控制。
他掐住柴温的脖子,即便是这样柴温也没有躲开,齐元加大力气,想要在柴温的脸上看到失控的表情:“你上次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还不信。
但现在好像有点信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自己的脑子打扫打扫。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冲动。”
齐元猛地用力,根本不听他的话:“我要是你,现在就反抗。
一个alpha,每天想的都是别人怎么欺负你,跟有受虐倾向一样。
不过也没事,今天你反抗还是不反抗,我都不亏。
不反抗的话,倒是能保住你在班里的地位。”
如果说流易是带着理智,时刻控制着力气,那齐元就是还没有开化的猴子,只懂得如何使用蛮力。
果然,见柴温还是不肯反抗,齐元的脑子拐了个弯,就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同样都是alpha,难道是因为他的力气比较大吗?”
齐元的指尖用力,宽大的手掌带着怨气,拢走了他鼻尖稀薄的空气。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