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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温觉得总觉得自己总是对不起熙一。
这副样子让应修齐醋意大发,要不是早就知道柴温对那个小毛孩没有什么兴趣,他早就将对方扔走了。
可即便如此,见到柴温如此关心对方,他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云清君还说你喜欢我,我看也未必。
你和那个小灵兽的契约都不在了,还是对他这么好。”
柴温回头敲了敲应修齐的脑袋,不重不轻的,愣是将应修齐唬得一愣一愣的,“你要是再多说,我就不和你去了。”
他算是见识到了应修齐的无赖,分明云清君是那么高风亮节的人,平时端庄有礼,完全是仙门百家的模范标兵。
可面前的人却像是将云清君的所有沾染过的、没沾染过的恶习都染了一遍的染缸,各种颜色混在一起,黑漆漆的,完全是人憎狗嫌。
“怎么能怪我?你对你师尊就不是这样?”
应修齐还是觉得不公平,他转着圈在柴温的耳边控诉,最后换来几个不算友善的瞪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罢休。
两个时辰后,柴温看着拦在他面前的明朝,眼中有几分无奈。
“大师兄,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特意准备了一堆的法宝武器,又跟着柴温走出云清宗好远,才敢现身。
此时柴温正站在他的面前,明朝的声音却有些发抖。
“什么反悔?”
柴温装作听不懂。
刚才应修齐就被他寻了个理由支走,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看着明朝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可是修魔的事情哪里由我做得了主,小师弟,你让我反悔,我倒也想。”
柴温的语气里充满无奈。
明朝却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自己只以为是大师兄和魔修勾结,可居然还有更让人震惊的消息。
明朝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他不相信自己一直当作榜样的大师兄会成为魔修。
更不愿意相信柴温消失的这些年都是待在魔界,原本应该问更重要的事的,可明朝话锋一转,突然问了句:“那之前界门异动……是师兄你做的吗?”
“不是。”
但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明朝的眼中落下几滴泪水,他伸出手胡乱地抹了几下,问道:“大师兄你受苦了!
肯定是那些魔族将你掳走的对不对?”
柴温还没有说话,明朝就自己找了套说辞说服了自己,他此时看着面前多年不见的柴温,想到的也只有柴温一个人在魔界需要遭受的各种苦难,“难怪当时师尊说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原来是用自己一个人换取了修真界安稳的生活吗?”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柴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哄一下还是应该找个手帕。
想了下,柴温还是先拿了个手帕递给明朝,他解释道:“界门的事和我无关,我当时去到魔界是意外。
当时我受了一些伤,有人将我带到了魔界疗伤。
那时候没有告诉你,应该是师尊有自己的考量。
现在我已经回来了,小师弟就不用担心。”
明朝看着他,眼珠转了两下,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些年大师兄你不在,我们都以为你是在外面历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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