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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顾秋昙还是继续做了自己的训练,可能是因为知道这种事对他有好处。
也可能只是因为继续练习可以逃避顾清砚的唠叨。
不过顾清砚也不在乎他到底是因为哪一种才去训练,很多时候只要训练了就是好学生。
“我有时候都不知道顾秋昙怎么会有这样旺盛的精力。”
沈宴清站在冰场边,他已经是国家队的助教,“我真的觉得他是真心喜欢滑冰,也是真心喜欢练习跳跃。”
哪怕跳跃失败总是摔,又可能摔得满地乱滚,可能一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但是顾秋昙一骨碌爬起来,紧接着就继续滑了。
顾清砚摇了摇头:“只是因为跳跃更加刺激。”
“刺激……”
沈宴清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都已经二十多了,怎么还是和一个小孩儿一样?”
“单纯纯粹的人在冰场上留的时间更久。”
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身影,压低了声音,“您不觉得他这个时候在冰场上还这么兴奋,和他本身足够单纯也有关系?”
“我觉得这不是好事。”
沈宴清摇摇头,“他今年已经二十多岁,我觉得他完全可以准备踏入社会——他总不可能一辈子滑冰。”
“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顾清砚摇了摇头,“您只是不知道他的那位……能做出多疯狂的事情,或许让顾秋昙永远留在冰面上是对顾秋昙更好的事情……”
顾秋昙已经轻飘飘滑到他们身边,勾起嘴角:“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
顾清砚敷衍,“您继续练您的就可以了,我觉得您可以试试4a。”
顾秋昙点点头,紧接着又回到冰场上。
4a的难度远远比4lz更高,哪怕顾秋昙以擅长a跳出名,这时候也总是觉得起跳就注定要摔倒。
他摔倒太多次,4lz或许还能成功落冰,4a却遥遥无期。
甚至练习了好一阵子他都还有90度的存周,这不可能拿到比赛上。
“实在不行我们就不把这个跳跃拿到比赛上去了。”
顾清砚抱着他的头安慰他,“您知道,这不是……”
“我要练出来。”
顾秋昙摇摇头,“我必须要攻克这个难关。”
“但滑冰不像是……”
顾清砚欲言又止,看着顾秋昙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也没办法劝说顾秋昙选择他想要对方选择的那条路。
“您相信我,我可以成功。”
顾秋昙咬着牙回头,看着顾清砚的眼睛,“我总是可以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第二年,华国突然爆发出严重的流行病,他们不能离开自己的屋子。
“幸好您前几年买了大房子。”
顾清砚和顾秋昙视频通话的时候感叹,“虽然没有冰场,但是至少可以想办法完成陆地训练,这真是一件好事。”
“当然。”
顾秋昙的眼神看起来却并不高兴——肯定不高兴,因为这段时间他必须呆在家里,甚至不能去见艾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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