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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迟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
“怎么了?”
五皇子正在马背上等他,漫不经心地用对折的马鞭拍着掌心。
沈栖迟摇头,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他翻身上马,“走吧。”
五皇子看了他一眼,忽而挑唇一笑:“沈云涿,要不要比一场?”
“比什么?”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前两项无甚好比,书数我不如你,射御你总该跟我比比。
平日没有机会一较高下,恰巧今日天气不错,此去长公主府也有一番距离,择日不如撞日,就比御之一术如何?”
这可是在长街上,往来行人如梭,五皇子原本做好了被疾言拒绝的准备,然而沈栖迟只是思索几瞬,便勾唇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五皇子高挑起眉。
“只一点,不准伤及行人。”
“当然,本殿还没那么蠢。”
言罢一扯缰绳,挥起长鞭一甩马尻,策马疾驰而去,只留一道飞扬的余音,“兵不厌诈。
云涿,你我今日就各凭本事,先到长公主府者胜,彩头便算三坛松醪酒。”
沈栖迟微微一笑,轻喝一声,驱马追赶。
在五皇子的有意为之下,沈栖迟在赏春宴上大放异彩,那日过后,京中人人皆知素日深居简出的沈家嫡长子是位才貌超群的翩翩君子。
名动京城没有造成沈栖迟生活的任何波澜,他依旧雷打不动地读书,练剑,对有意结交甚至结亲的世族子女反应平平,却又不失礼数。
夙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陪伴了他四年,直至十九岁,沈栖迟高中探花,打马游街时方又显露出几分年少意气风发的模样。
夙婴恍惚地瞧着他,为沈府快被媒人踏破的门槛而闷闷不乐。
他恼怒地拿脑袋顶沈栖迟肩头,只换来对方毫无所觉的反应。
他陪着沈栖迟每日去翰林院点卯,同时眼见沈栖迟眉间的忧虑与烦闷一日重过一日。
为什么,当官不开心吗?
夙婴自梨树缓慢游下,试图和以往每次一样勾缠手腕安慰他,然而下一瞬,沈栖迟自深思中惊醒,直直看向他,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夙婴产生了一种自己被看见的错觉,他不知所措地顿在原地,见沈栖迟没动,迟疑地将扬至半空的尾巴轻轻搭到沈栖迟瘦削的腕骨上。
沈栖迟眸中讶异更甚,夙婴迷惑地动了下身子,便见沈栖迟淡淡地笑了,“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夙婴腾地直起身子,四下环顾,最后对上沈栖迟含笑的眉眼,终于确定他是在同自己说话。
他诧异不已地嘶嘶两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忘了,你未必懂人言。”
沈栖迟轻笑一声,指尖在他尾巴上轻抚两下,随后捧起他,起身将他放至梨树枝干上,“别再掉下来了。”
“嘶嘶。”
夙婴伸长身子,向沈栖迟尚未收回的手攀去,沈栖迟却在这时转身,看向大步迈近的不速之客。
“你真要去请命?”
已有几分日后沉稳模样的五皇子在沈栖迟一步之外站定,没注意到两人头顶半悬的黑蛇。
沈栖迟缓缓点头:“为官者为民,我不能一直待在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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