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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体基本恢复,不需要再借助轮椅行走。
这日无事,干脆在寝宫里收拾起薛寂的东西。
薛寂的东西不多,阿苏尔将他的衣服从打包箱里拿出来,一件一件地展平,和自己的挂在一起。
看着衣柜被与自己风格迥异的衣服填满,阿苏尔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正收拾着,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精致的红木盒。
顺势看去,就见薛寂冲他扬了扬下巴。
“打开看看。”
“给我的?”
薛寂嗯了声,阿苏尔接过来,打开便被里面的珠光闪了下眼。
暗红的天鹅绒上陈列成套的金玉首饰,一副椭圆耳钉,一对手镯,一件款式基本与那只遗失的抑制颈环基本一模一样的项链,一只戒指,还有一串坠着许多不规则微小玉石的细金链子,花纹无一不繁复精美。
阿苏尔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脚腕上的抑制环,很明显与这些是一套的。
“都是抑制环?”
“只有你脚上那只是。”
薛寂抱臂斜倚到衣柜上,阿苏尔拎起那条细金链子,打量了一会儿便试图往手腕上缠。
薛寂轻笑一声,接过来在他发间比划了一下,“不是手链,用来编头发的。”
他将链子放回盒子里,顺手捏了下阿苏尔的耳垂,“没有耳洞,打一个?”
阿苏尔有点纳闷:“那这些是什么。”
“五金。”
薛寂说,“我们家乡的习俗,结婚都要给的。”
阿苏尔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先问薛寂家乡的习俗,还是先为他话中提到的结婚高兴。
虽然薛寂从未提过,但阿苏尔一直明白,薛寂不可能放着联合科学院首席不做来当宫里的王后,这两者并不冲突,但一旦当了王后薛寂的工作重心就势必转移到身为一国之后的职责上,这与他喜欢做的事并不相符,阿苏尔也不想拿王后的规矩来束缚他。
因此对他们二人而言,当下最好的选择就是秘而不宣。
“证暂时领不了,婚礼也不现实,但东西可以先给你。”
薛寂看他傻傻地发呆,指尖又捻上他饱满的耳垂,似乎已经在找打耳洞的位置,“晚上戴给我看,好吗。”
耳根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阿苏尔蜷了下指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正要答应,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这段时间薛寂天天跟他待在一起,手也才刚好全,根本没时间也没精力做这些,而且从早前收到的两只同款的抑制环看,倒像是做了有一阵了。
果不其然——
“啊,这个啊。”
薛寂收回手,好整以暇地说,“看到陛下的第一眼就觉得金玉会很适合陛下,就做了。”
他早有预谋。
阿苏尔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怪不得——
怪不得他那个时候就直勾勾盯着自己,他还以为只是因为对方艺高人胆大。
“见色起意?”
他合上箱子,冲薛寂哼笑。
“谁让陛下长得处处合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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