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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遇见杜丽娘那张巧嘴,也被人糊弄的时候,这倒是越发有意思了。
张恒远继续卖惨,“现在,杜夫人将林院长引为知己,看情况,她们好像以前就认识?还有哪位兰溪县的县令夫人也很奇怪。”
陆道元点点头,“此事交与我来追查,你只需关注学业,以及替我盯着柏山和其他学子,不要再次卷进风波。”
有陆道元坐镇,张恒远彻底放心,伸手推开院门,“有您在,我们再没什么可担心的。
新院子还未住过人,听说您要来,柏山兄弟前几日拉着我们进火,昨日已收拾妥当,就等您与李四先生入住。”
陆道元拍了拍张恒远的肩膀走进去,“你有心了。”
陆道元了解自己的大侄子一向神经大条,哪里想得起做这些细致活儿,肯定是张恒远借着陆柏山的名头做事,还不知道邀功。
张恒远没跟着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门口,乖巧等李四走进去后,又将目光投在“半死不活”
的陆柏山身上。
陆柏山见两位大老爷进去巡视工作,又见张恒远在门口笑意盈盈等着自己,瞬间感动的稀里哗啦,腰不疼了,腿不疼了,身体仿佛重新注入活力,忍不住激动的心,蹦蹦跳跳走过去。
“里面两位爷还满意吗?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回鹿麓书院?”
“没问,只说了改善伙食,以及课程安排。”
其他书生听了,顿时呼声一片。
张恒远笑了笑,接着说:“吃食肯定能解决,至于课程安排……晚上的课程大概能取消一个时辰,虽然不能完全保证,但我尽量争取与鹿麓书院一样的待遇。”
陆柏山喜笑颜开,“与嘴有关的事,还是得靠你。”
其他书生应喝:“就是啊恒远兄弟,这一路上要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活?日子总算是苦尽甘来。”
“以前我总觉得鹿麓书院是监狱,没想到真正的监狱在这里。
鹿麓千不好万不好,它至少没有晚课啊。”
“因为灯油贵嘛,读书人可不能把眼睛熬坏了。
真想念在鹿麓书院,每天天一亮,两眼一睁就是读书的好日子,什么事都不用我们担心,到了这里才知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
“不不不,这里才是草窝,咱们鹿麓是金窝窝呀!
我想老先生们了。”
“打住打住,咱们还要再待三个月呢,现在叫苦可不行!”
陆柏山牵着张恒远一起迈过门坎,与其他学生吵吵闹闹进入小院,去伺候李四、陆道元。
安全把着门,将手一横,“两位先生想歇息,各位学生请自便。
陆先生发话,日落之前,每人交三篇策论两篇游记,明日早晨点评。”
书生们一听,激动的找不到北,“啊啊啊啊怎么不早说?!
我可太高兴了(苦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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