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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没有温度。
这让容玉珩想起了师父给他的那本书上,写的某一段内容。
——【这世间有种厉鬼,可在白天化为人形,肉眼看与活人没有差别,但体温冰凉,眼白少、瞳孔偏大,且在黑夜无法维持人形。
】
陈文墓十分符合。
他的体温一直都是冰凉的,哪怕有眼镜遮掩,仔细看也能看出他的瞳孔偏大。
容玉珩后退至安全距离,佯装一无所知道:“池家有钱,我不想跟你走。”
陈文墓遗憾地说:“那好吧,我该走了,愿你平安。”
成功糊弄过陈文墓,容玉珩立刻去找周席。
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周席的身影,转而来到周席他们住的房间,见只有夏舒一个人在,安心说:“周席要是回来,你悄悄告诉他陈文墓没有失忆,这个人很有可能不是活人,而是可在白天化为人形的厉鬼。
要是周席回来的时候林雅也在,你先别说,等林雅走了你再说。”
夏舒摸不着头脑:“大师,为什么不能让林雅听到呀?”
“你别管,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容玉珩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夏舒这人藏不住心思,要是让他知道林雅疑似鬼,绝对会露馅。
好在夏舒够听话,挥挥手说:“好的大师,您就放心把这事交给我。”
容玉珩欣慰地关上门离去,只是他没想到,这是他见到夏舒的最后一面。
夜晚的风轻轻吹过,容玉珩敲响池方煜的门:“二哥,是我。”
他答应了今晚要陪池方煜睡,所以不等池方煜邀请,就主动过来了。
池方煜给他开门,“阿玉好乖。”
容玉珩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便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容玉珩问:“二哥,你和那位陈少爷是怎么认识的?”
池方煜为他掖了掖被子,“这个说来话长……”
容玉珩很想怼一句“那就长话短说”
,只是为了套话,他耐心地道:“没事,二哥慢慢说,我喜欢听二哥说话。”
池方煜对他的夸赞很受用,张口道:“陈老爷子年轻时风流成性,娶了好几房小妾,他的妻子忍受不了,选择独自离开陈家。
陈老爷子再次找到她,是在乱葬岗。”
见池方煜不说了,容玉珩朝他挪了挪,脸颊贴上他的胳膊,“二哥,然后呢?”
被子下方,池方煜握住他今日被陈文墓碰过的那只手,拇指在他的掌心打圈。
“陈老爷子的妻子怀了他的孩子,她不想要陈老爷子的孩子,就在产下这个孩子后,想将孩子丢进乱葬岗。
她刚产子,身子弱,撑着走到乱葬岗就因大出血没了气。
陈老爷子赶过去时,她的尸体都僵了,而这个躺在血泊里的孩子奇迹般活着。
陈老爷子想着好歹是自己的种,就把孩子带回了家,却又嫌孩子晦气,取了个不太好的名字。”
只因被父亲找到时在乱葬岗,所以他叫陈文墓,墓地的墓。
池方煜的话停在了这里。
接下来不管容玉珩怎么说,他都不再往下讲。
“该睡觉了,阿玉要是想听后续,要等到下一次和二哥睡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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