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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见他执着,只好拿了钥匙给他。
祁墨说着谢谢,语气陡转:“妮妮的失踪是不是跟鬼有关?”
两名保安突然色变:“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不该打听的不要瞎问,赶紧走!”
祁墨被赶出了房间,狐疑渐起。
保安的反应不像是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当务之急是把电闸拉上。
拿着钥匙往配电室走,却在拐角的地方被吓了一跳。
一个小东西躲在角落里,手里捧着手电筒,光束从下到上打在脸上,在黑暗中十分阴森诡异。
祁墨猝不及防看见一张惨白的脸,吓得脊背生寒,倒吸一口凉气:“大晚上怎么不去睡觉?”
这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小男孩儿,应该是趁育儿师没注意偷偷跑出来的。
小孩儿睁着大眼睛看他,突然说:“你能给我唱摇篮曲吗,我睡不着。”
“睡不着是因为还不够困,玩一会儿就好了,赶紧回去……”
话说到一半,祁墨想起来休息室的墙壁上挂着的义工守则,第二条就是不能拒绝孩子的任何要求。
拒绝了会怎么样?
祁墨蠢蠢欲动,但是一想到陆凛那张不近人情的脸,就此打住。
“我唱了摇篮曲你就得回去睡觉。”
小男孩儿乖乖点头。
祁墨蹲在地上,捂住耳朵。
义工守则第一条:听见摇篮曲要捂住耳朵并保持静止。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一首歌唱完,抬起头来已经不见了小男孩儿的踪影。
祁墨在附近没找到,只好先去配电室。
在漆黑空荡的走廊快速穿梭,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力度跟刚刚在办公室门口一模一样。
“一边玩去!”
他头也不回往前走。
身后的呼呼声穷追不舍,直到动手扯住了他的头发,祁墨耐心告罄。
“你烦不烦……”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扯住头发的不是刚刚那只小鬼,而是一群。
有全身上下裹着白布的,有浑身是血的,面目全非的,缺胳膊少腿看不出性别的,青面獠牙,大小不一的小鬼挤满了走廊,见他回头马上露出最恐怖的一面吓唬他。
“哈!”
“哇啊!”
“嘶嘶!”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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