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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祁运若是在他的帮助下混好了,那他也就有混出头的日子了。
祁运接收到梁文开的信号后,先是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扫了梁文开一眼,接着就快速将视线移回到孟弃身上,然后笑着开口回答孟弃,回孟少,我叫祁运,祁是祁连山的祁,运是好运的运,今年刚满20,正在读大二,巧的是和您是校友呢,咱俩同校同级,但不同系。
什么?
大大大二?!
因为祁运的话,孟弃一时呆住了。
孟弃倒是知道书中孟弃准大学生的身份,但他不记得作者写过书中孟弃正读大二,所以他就下意识觉得书中孟弃和他一样读大一,现在知道了事实并非是他想的那样,他真的蛮震惊。
书中孟弃比他高一级,他担忧的是他并没上过大一的课程,那大二的课程能跟得上吗?等考试的时候迎接他的不会是挂科的命运吧?
一旦挂科,也就意味着他露馅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毕竟一直以来书中孟弃的成绩并不差。
陷入沉思的孟弃又习惯性把眉头皱了起来。
他这一皱眉不要紧,梁文开和祁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祁运怕自己说错哪句话了惹孟弃不高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梁文开则担心孟弃会不会在怪蛋哥招大学生来打工,然后去找蛋哥的麻烦。
祁运和梁文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慌乱,见孟弃还是紧锁着眉头不说话,祁运豁出去般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孟弃道歉,孟少,对不起啊,是我想错了,我自罚三杯请罪,您别不开心。
嗯?思绪被打断,孟弃茫然地看向祁运,反问他,为什么要道歉?你想错什么了?
我不该以和您是校友而沾沾自喜,您身份尊贵,是天上的祥云,而我就是一穷学生,是地底的淤泥,哪能高攀得上您
祁运越说声音越低,最后那句高攀不上您都要低入尘埃里去了,听的孟弃一阵接一阵难受。
如果不是穿进这部小说里来,他孟弃不也是穷学生一个嘛,说不定也会为了生计去找各种兼职来做,不排除和祁运一样在这类声色场所里做兼职,谁又比谁高贵了。
再说了,就算他是真正的书中孟弃,他也不觉得他就比祁运高贵,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的人,打哪儿论起啊。
孟弃匆忙摆手解释,我没有因为你不开心,刚刚走神的原因是想到其他事情上去了,和你没关系。
真的吗?祁运似是不信,反问孟弃时语气里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孟弃可见不得酷似王博远的人难过,便用力点头道,比珍珠还真。
听孟弃这么说,祁运立马转悲为喜,嘴角重新绽开微笑道,那就好,您不知道听蛋哥说是您要找人聊天时我有多高兴!因为一直以来您都是我的偶像,在学校里有好几次遇见您时我都想上前跟您打招呼,但是一直没敢行动。
孟弃:
真的假的?书中孟弃竟然这么厉害的吗?孟弃表示不太信,如果他真这么厉害,又这么有钱,为什么最后还混了个惨死的结局呢?
孟弃还没学会像真正的霸总那样隐藏心事,这会儿所有的疑虑全都表露在脸上,但祁运看见后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向孟弃表达他的仰慕之情,大一迎新晚会那天您登台唱了一首歌您还记得吗?虽然您说那是您自己填的词自己编的曲,而且也只唱过那一次,但是我至今都还记得那首歌的歌词和旋律!我特别特别喜欢那首歌,总想着有机会时当面唱给您听。
孟弃:
先不说他记不记得这件事儿,就说吧,那本小说里也没写书中孟弃还会编曲作词唱歌啊!就他这五音不全的破锣嗓子,不得分分钟露馅么!
这金手指开得,可真让人惆怅
孟弃只能狠下心来无视祁运激动到脸色绯红的样子,淡淡开口道,是吗?我不记得了。
你知道的我把脑子给摔坏了,忘记了很多事情,最后能不能记起来还得看最终的恢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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