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还活着?
这是哪里?
褐色的眸子微微眯着,拉蒙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房间里很安静。
拉蒙坐起身,半靠在床头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腹部。
伤口已经愈合了。
看来是有虫救了自己,还给自己用了治疗仓。
门开了,一个陌生的军雌走了进来。
拉蒙警惕的看着来虫。
赞克顶着一头凌乱的紫色头发,从军雌背后挤了进来。
六目相对。
赞克迷糊的眨眨眼,反应过来之后嗷的一声尖叫着丢掉了手里的早餐。
军雌伸手抓住差点砸在自己脸上的早餐,默不作声的站在门口。
赞克扑上去,抱着拉蒙嗷嗷大哭。
“首领,您终于醒了。”
“你伤的好重,我和尼尔还以为您死了!
!”
拉蒙闻言,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本来打算抚摸赞克头顶的手默默的缩了回来。
尼尔在外面听见了赞克的哭嚎,慌忙拿着营养液走进了病房,刚好听到赞克说的最后一句话。
尼尔无奈的捏了一下鼻梁,走到病床前和提星兽崽一样把赞克提了起来扔到一边,顺手拿了一张纸拍在赞克的脸上。
赞克被尼尔粗暴的动作震慑住了,怯生生的挪在角落里坐着。
紫色的头发和主虫的心情一样蔫吧吧的耷拉了下来。
拉蒙接过尼尔递过去的营养液,轻轻道了声谢。
尼尔默不作声的站在拉蒙的旁边。
喝完营养液,拉蒙的精神恢复了一些。
褐色的眸子看向门口矗立不动的军雌,声音平淡的询问道:
“你好,你是来接我去监狱的吗?”
军雌抬头望向拉蒙。
“我是柯林少将派来照顾您的。”
“您帮助了少将和冕下,捣毁了星盗团,抓捕了非法实验室的在逃虫员。”
“少将已经向主星法院提交了申请,法院特批您在医院养伤,开庭前夕再去法院。”
拉蒙怔愣了一下。
“柯林少将?”
军雌点点头。
“是的,少将还吩咐我,等您醒来后,带您去见你的雌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