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他还是等楚留香吃下了碗里的最后一团饭,才慢慢撑着桌子站起身来。
楚留香连忙扶了一手,就顺势被季知白拉住。
楚留香不禁取笑道:“不会喝酒还要喝?”
“我来收拾吧。”
楚留香在小船上时,就只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
他的“家人”
们什么都会为他准备好,楚留香只需要出去劫富济贫,不定期来看看深爱的三个姑娘。
累的时候,或者闲下来,就停留在小船上,在家的港湾里舒服地晒太阳,吃烤乳鸽。
他收拾好碗筷,仔细把它们清洁了一遍。
回到桌前的时候,此处已经空无一人。
喝醉的人总是叫人不大放心的。
楚留香在并不宽敞的院子里寻找了一圈,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
本想再往回走时,发现屋外的池塘里浮动着一个人影。
那人身形熟悉,白色的衣服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楚留香快步走上来,确是季知白。
楚留香什么也没想,只是下意识地跳了进去。
他游到季知白身后,听见季知白喘着稀碎的气儿,呼吸极不规律。
瞧见他游过来,便奇怪道:“楚留香,你怎么也下来了?”
季知白声音沙哑,水声掩盖了他带着颤的尾音,但楚留香却全部都听见了。
楚留香凑近了,将他沾着水光的唇和痛得发红的眼尾瞧得一清二楚。
“很难受吗?”
楚留香为他输着内力,温热的手掌贴着冰冷的身体,手下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季知白眨着湿润的眸子,不由得将身体贴近了些。
他像溺水的人,下意识地用手抓住楚留香的手臂,微微仰着头启唇轻喘着气。
“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更像是在喟叹。
“好痛……好晕……”
季知白眼里的楚留香分为了三个,四处摇晃,他抓不住楚留香。
罂粟毒发作的痛苦加上醉酒时的燥热迷茫,他想要撕破身上的衣服。
可是理智告诉他要冷静下来。
于是他在头脑一片混沌的时候寻找可以让他冷静点东西。
他踉跄着走出院子,跳入湖里,夜晚的冷湖带给他冰火两重的感受。
而楚留香搭在背上的手,给了他些许安抚。
楚留香低头就能看见季知白湿漉漉的眉眼,看他眼里倒影着的自己的影子。
自己的样子在季知白眸子闪着奇异的光。
水珠自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滑动,蜿蜒而下,留下水痕。
季知白将水珠抿入唇中,此刻深色的唇肉被挤得发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