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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成闻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嗯?……没啊,我刚抽了支烟。”
陈祭眼神失望,“不。”
肃成闻捞住陈祭的腰,将人搂在双膝之间,鼻尖贴在陈祭颈侧,“那你说在我身上闻见什么味道了?”
“heng!”
陈祭生气的偏开头。
“没别人味道,就刚刚在林琅车上坐了一会。”
肃成闻拍了拍陈祭的臀部,“我这满眼满心都是你的,绝对不会有第三者。”
“好、吧。”
陈祭捏着肃成闻的指腹,低头很认真地说:“如果、有、别、的、蛋,我会把、他、杀掉。”
肃成闻将指头抵在陈祭的唇上,“就你一个蛋。”
“en!”
陈祭抬起头,缓慢拿开唇瓣上的手,凑近肃成闻的脖颈,解开扣子,在肃成闻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足了力道,肃成闻额上青筋暴起,沁出冷汗,肃成闻没推开陈祭,由着咬着他。
锋利的牙齿刺破皮肤,咬出一口紫青色的印子,陈祭尝到了些许血液,缓慢的松开牙齿。
肃成闻不用看也知道,他的锁骨处被咬出了血。
“咬我?”
肃成闻捏着陈祭后颈的手力道加重,迫使着人抬起清冷的眸子,视线相对时陈祭唇上泛着薄光,诱人的很。
陈祭舔了舔,肃成闻吞咽着口水,理智冲出牢笼,他揽紧陈祭的腰,一顿亲。
陈祭被吻的差点窒息,他咳嗽两声,涨红着脸与肃成闻拉开距离。
“下次再乱咬就亲死你。”
肃成闻笑着说。
陈祭摸了摸肃成闻的伤口,轻轻地舔舐着上面的伤痕,血痕很快就愈合了。
“还、疼不疼?”
陈祭认真地问,一副心疼的样子,仿佛刚刚硬生生将他咬出血来的人不是陈祭一样。
“不疼。”
肃成闻摸了摸锁骨上的痕迹,“爽得很,要不再来两口?”
正好,肃成闻借此再亲两口。
陈祭愣了一下,僵硬着摇头。
肃成闻轻轻地亲了亲陈祭的指腹,“刚刚是掉醋罐子里去了?又是咬又是质问的,怎么着,想标记我啊?要不我在身上纹个纹身?就写:我是陈祭的狗?”
肃成闻一副认真的样子,好像陈祭只要答应,肃成闻现在立刻马上就能去纹个纹身回来。
肃成闻继续说:“我说真的,就纹大腿根,性感死了,我这么主动的话,晚上你能主动爬上来吗?”
陈祭一把捂住了肃成闻的嘴,“不。”
肃成闻舔了舔陈祭手心,陈祭吓得立马抽回手,脸上全是对肃成闻这个行为的惊讶,肃成闻翘起唇角,“不想坐指挥官身上?”
陈祭挣开肃成闻的手,起身站起来。
他后退两步,盯着吊儿郎当的肃成闻,欲言又止许久,最后抿唇走了。
陈祭去找了莫为群,他问莫为群:“有点、骚,怎么办?”
莫为群以为是陈祭发烧了,给陈祭递了一板退烧药,“嫂子,这是退烧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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