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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瑞斯意识到她嘴里的格兰芬多朋友肯定有一些不好的往事,于是就不再继续说下去。
在天黑之前,她们回到了对角巷。
普拉瑞斯对于遇见故人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自己一点也不难过。
那些不堪回首的修道院往事就像蒲公英一样,被风一吹就轻飘飘远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温妮说的一样,单调枯燥又漫长。
她很快写完了作业,包括斯内普教授额外准备的。
米里森给她回了信,说她又和她妈妈吵架了,“但我不再会不去爱你”
。
普拉瑞斯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太懂英文。
潘西也写了信,她们向米里森要了普拉瑞斯的寄件地址。
潘西说她不爱德拉科了,她陪同家里出去游玩,喜欢上了一个挪威男巫,据说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
“他的眼睛像伦敦的阴雨天一样灰,他的头发是像阳光一样灿烂的金,他笑起来就像伦敦难得有了晴天!”
灰眼睛金头发,普拉瑞斯尴尬地咬了一下嘴唇,潘西在吃代餐吗!
我的一个朋友在吃另一个朋友的代餐要怎么办!
“你点醒了我,我的感情就是这样的。
我只需要喜欢,享受喜欢这个过程。
至于男孩们想什么,那实在不重要。”
普拉瑞斯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担忧潘西的感情实在是过虑了,她已经从一个纯爱小女生迅速走向另一个极端。
达芙妮则说,她的妹妹即将在今年入学,叫阿斯托利亚。
达芙妮说:“实话说,我不喜欢她。
她是妈妈的乖宝宝,整天一副乖乖巧巧柔柔弱弱的样子。
但我知道她比谁都叛逆,她出生在我们家,但竟然觉得麻种的巫师也还好。”
第42章拉文克劳内循环
普拉瑞斯后仰,达芙妮要这么说的话,她该喜欢上小阿斯托利亚了。
德拉科也给她写了信,普拉瑞斯还以为他写信来找骂,结果是找她交流炼金术书籍读后感。
他似乎是觉得,普拉瑞斯期末时问他炼金术的问题是因为喜欢炼金术。
尽管并非如此,但炼金术和魔法的关系是如此密切。
因此普拉瑞斯来者不拒,洋洋洒洒写了长长的回信,用来回应他的学术邀请。
另一位扒着她学习的是格兰杰,这位小女巫好像是尝到和人肉图书馆一起学习的甜头了,几天一封信,猫头鹰都要被她累死了。
格兰杰最近对古埃及巫师感兴趣,普拉瑞斯在《预言家日报》里找到了答案。
韦斯莱家中了能去埃及旅游的奖,这算得上一件好事,能让金妮那个小妹妹换换心情。
她这一年实在是受罪了。
然后是学校的信,告知三年级学生周末可以去霍格莫德村玩,但要父母或监护人签字。
普拉瑞斯嗤笑一声,烧掉了这张对于她来说毫无用处的纸。
难道要她去找道林神甫签字吗?还是她那在蹲大牢的母亲?或者她那死了八百年的父亲?
最后是下学期的书单,下学期有选修课,普拉瑞斯还得付选修课书本的钱。
再次感谢仁慈的普丽女士为她提供一份工作。
过了一段时间,普拉瑞斯不再上夜班了,普丽女士坚决不让她这么做。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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