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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知道!”
温妮果断地说,“放弃它,没有其他选择。”
西尔维娅避开了温妮的目光,看向医院白花花的墙。
如果西尔维娅能那么容易做出决定,她就不会想着带孩子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威洛太太都告诉我了。”
温妮绕到西尔维娅面前,把她的脸掰向自己,“别考虑什么正确的路,我只看到你走在错误的路上——通往死亡,而我们刚刚才将你拉回来!”
西尔维娅争辩说:“万一我能……”
“你能吗?”
温妮反问西尔维娅,“你先问问你自己,再开口。”
西尔维娅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不能。”
“在我们去接普比的路上,你已经告诉我你不能了。”
温妮不留情面地戳穿西尔维娅,“那时候,你是清醒的。
所以你告诉我,你不能。”
“是的,它是一条命,可你也是一条命啊!
在它和你之间,我只要你,只要你这个活生生的、会哭会笑的朋友——你从来不是我的负担!”
“难道你要抛弃我和普比吗?这对我们来说难道就公平吗?如果你继续坚持,我们得到的不是你和孩子,而是失去你和孩子。
你会让普拉瑞斯同时失去两个亲人,让我失去你!”
“重要的是,先活着。
只要活下去,我们迟早会找到出路!”
温妮做不到像威洛太太一样温情脉脉,说一些感同身受的话。
她只能看到自己的目标,就像过去只想得到力量就选择性忽视伏地魔的残忍一样。
西尔维娅终究还是接受了。
她没有选择挥挥手离开这个世界,也没有选择自欺欺人,而是选择了生者的世界,选择她的孩子和朋友,选择对抗她身体里的病魔。
进入手术室前,温妮劝说西尔维娅:“忘掉它吧,就当它没来过。”
西尔维娅摇摇头:“温妮,我不会这么做也做不到。
我要记住它,这是我的孩子,是我犯下的错误,也是我必须承担的后果。”
忘掉或许会让西尔维娅更快好起来,但她永远也不会这么做。
西尔维娅的孩子们已经为她的错误支付了代价,她必须接受自己犯下过这样大的错误,不找借口去逃避或遗忘,才能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普拉瑞斯扯了扯温妮的风衣,指了指走廊的窗外:“温妮,雪停了。”
“雪总会停的。”
威洛太太用食指蹭了小女孩的脸,“你叫普拉瑞斯,是吗?别太担心,冬天总会过去的。”
几天后,医院把骨灰交还给西尔维娅。
她们在公墓给这个男孩买了一个位置,并为他起名叫“诺瓦(nova)”
。
——是诺瓦,不是贝利。
诺瓦是西尔维娅的第二个孩子,西尔维娅为他起了名字,永远不会忘记他。
在诺瓦的墓碑前,西尔维娅点燃了一张报纸,报纸上有着迪普尔·威廉的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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