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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小呢,当什么超级英雄,他也真是累糊涂了,什么话都说。
他躺回沙发上,随手抄起一本杂志盖住脸,将神色隐藏于阴影之下。
*
凯勒斯打了个喷嚏,心里想着怎么打完了boss温度还不回升,把冲锋衣裹紧了点,又继续开始“徒手攀岩”
。
他正哼哧哼哧地从外墙爬上七楼,在摸到安全屋的窗户后,天之索蓄势待发,打开窗户的刹那,在凯勒斯身侧交错环绕,带着它的主人悬浮在空中。
璀璨的金色光索于他周身盘绕延伸,它的光华缓缓流动,耀眼如熔化的太阳,在这高空稳稳将他支撑起来,仿佛锚定住整块时空。
铅灰色的冲锋衣衣领竖起,在风中猎猎作响,衣襟微敞,露出内里纯黑的打底。
一柄造型古朴奇特的骨钉斜插在背后,苍白却温润的诡异质感令人见之忍不住心底发寒,同时也压住了某层似乎透明的料子,只有当光线扭曲时,才隐隐窥见那舞动的轮廓,拖曳出点点尘光。
少年身体微微前倾,戴着露指战术手套的手扶在窗沿,眼中的黑深不见底,唯有额心一枚血红的菱形宝石为他点缀些许鲜活的颜色。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冷,如同西伯利亚经年不化的积雪。
已经拉开弓对准窗边的克林特:“……?”
“有门不走你爬什么窗户,都说了那冲锋衣不抗冻,你说它帅非要穿,看看看看,脑子都冻木了!”
特工无语地停住攻势,再晚一秒那根电击箭矢就要射出去了,他一把拽住凯勒斯的衣领子把人拉进屋,唰地关上窗户,继续教育道:“而且我们是隐藏身份潜伏在这的,你这链子闪得恨不得告诉全城人天亮了,我讲课的时候你睡死过去了?”
被揪住衣领子的凯勒斯感觉自己像是被拎着耳朵拔起来的兔子,但他还是坚强地驳回指控:“这小区的入住率只有10%不到,我都挨家挨户看过了,没有人能看到这边的。”
克林特才不理他呢,看看这说的什么话,把全小区的住户都观察一遍就为了摆个poss?
他又上手一把扣掉了凯勒斯额心的红宝石:“这什么,塑料水晶贴?”
“嘶,还给我!”
凯勒斯开始张牙舞爪地挣扎。
那是他特意回去找从乌拉尔那“抢走”
的宝贝,看到他把她最喜欢的红色拿走的时候小姑娘嘴一扁,差点哭出来,但是当时的凯勒斯完全忘了自己上一章末说了什么鬼话,一心只有“蕾切尔脑门上的东西太酷了,我也要整一个”
的想法,接着就被老太太举起扫把赶了出来。
克林特:“而且你的嗓音怎么奇奇怪怪的?”
我夹了,我就是夹了怎么了!
你就不能假装这是我正常的青春期变声吗!
“还有,你之前说过的牛排呢?放在店里能留隔夜吗?”
“我回来的时候顺手就取了,在门口的楼梯上放着。”
“你都上来一趟了,为什么还要特意爬窗户?”
克林特不解。
为什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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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