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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勒斯觉得问题不大,技能都被留存到面板上了,效果起码也是优良等级。
就在他抠着木质房梁上的符咒玩的时候,楼下异常的响动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踩在了木地板上,但地板是吱呀作响的,那东西踩上去,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双眼正泛着幽光,沉浸在[真知共鸣]中的驱魔师,皱了皱眉,冷声低喊:“哈格拉兹!”
(hagalaz)——无论正位逆位,都是纯粹的毁灭性符文,也是八枚符文里凯勒斯最擅长的符文。
崩解、破坏、清算。
灾厄、毁灭、失控。
每一枚符文在使用时其实都会有符合其意的特殊特效,但其他符文因为含义太多,融合起来就显得杂乱,最后只剩下那点幽光,而不同,它现世之时,带来了一场冰霜风暴。
随着符文显现,寒冰自他指尖延伸作一柄通体冰蓝澄澈的利刃,这柄寒霜长剑蕴含着哈格拉兹结构性崩解的破坏性质,如果现在将它插在地板上,这栋宅子就会崩解成建立时的原始材料,砖头和木板。
不知道插在人或鬼身上,会有什么后果。
可以血腥,但希望不要太猎奇,他需要一点nc-17滤镜。
凯勒斯握住剑柄,感受着那股冰冷从掌心传入灵魂深处。
……
罗伊收到绿箭侠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地向星城大学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不断拨打通讯录里的前几个联系人,却一次次被转接到语音信箱,甚至连奥利弗·奎恩的电话他都打不通。
无数猜想在脑中飘过,罗伊心底一团乱麻。
费莉希蒂失踪了,康纳失踪了,奥利弗联系不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跑到山腰时,太阳已经落了一半,暮色四合,林间暗影重重,那座别墅十分显眼,就伫立在不远处。
别墅门前站着一个人,凯勒斯正茫然地握着剑四处张望。
“罗伊?你怎么来了?”
他见到来人连忙出声问:“你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人跑下去了?或者是飞下去,总之就是什么东西……哦对,那张脸是那个罗·盖文,那个最后的倒霉蛋!”
凯勒斯实在摸不着头脑,他下到二楼时就和鬼鬼祟祟地入侵者碰了个正着,结果对方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跑,凯勒斯愣是没能追上,灵体化也没能追上,飞不过一个用两条腿跑的,太丢脸了。
罗伊没心思听他说这些,他上前一步,声音急促得像机关枪扫射:“费莉希蒂也失踪了,还有康纳——康纳是奥利弗的儿子,他们一起失踪了,现在绿箭侠也联系不上。”
他深吸一口气,满是焦急:“康斯坦丁呢?我要见他。”
“你先别急,先生现在在忙,得等一会儿。”
凯勒斯察觉到罗伊心底的焦躁,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那些失踪的人现在都没什么事,罗·盖文都还活蹦乱跳遛着我玩呢,你们家的人都很厉害,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的。”
罗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发干,只能点点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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