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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铁艺长椅上,他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
身上如同实验室出品的白色衣裤随着他身高的增长逐渐自动更换,从卫衣到t恤,再到现在的黑色冲锋衣,不得不承认现在这套衣服比起过去的那套更得他心意,这种熟悉感必然要有来源,一如偶尔会从他眼前掠过的无数张脸。
但过去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凯勒斯心想。
他心狠手辣地摘下一朵玫瑰,那花开得正好,深红的花瓣层层叠叠,沾着傍晚的露水。
一阵狂风将它脆弱的花瓣吹得摇摇欲坠,他用一只手用力将它团成一团,粉红色的花汁从指缝间点点向外渲染,五指又在这时张开,任凭残破的花瓣被风卷向看不见的地方。
反正他不在乎的。
能被忘掉的都不值得在意,注定分离的亦不需要怀念,人类的生命如此短暂,难道不应该放下那些随风而逝的向前走吗?
陌生的情绪开始滋生。
也许灵魂的生长与身体的生长所代表的不尽相同……身体,他是本就是幽灵,还是曾在这世界上有过一具躯体?
但那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凯勒斯冷眼看着手心处玫红色的汁液渐渐干涸,灵体化后,那里又干净如初,鸦羽般的睫毛轻轻扑扇,掩去一黑一白两颗无暇的宝珠。
大雨倾盆泄落,天地都被无尽的雨水淹没,雨水穿过他的身体,落在地上,溅起细密的水花,他看上去却衣不染尘,无动于衷。
但那只是看上去而已。
他张口,若有若无的呢喃被雨水倾泻声砸进泥里。
“……”
“你在透过我……看谁?”
*
“天呐,外面雨这么大,你为什么要淋雨玩!”
罗伊被满身狼狈的凯勒斯吓了一跳,“虽然以前听说过有人下雨不会往家跑,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嗷!”
嘴欠的下场就是被疯狂甩头的小狗溅上一身雨点和泥点子,罗伊低头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t恤,欲哭无泪。
而罪魁祸首已经回归幽灵体,一键净化,浑身上下干净得像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正无辜地眨着眼睛看他。
不过绿箭侠屁事没有,不接电话只是因为通讯器磕坏了,费莉希蒂和康纳也没有生命危险,并且救他们出来的计划已经打好了草稿,罗伊现在的心情和外面狂风骤雨的天气截然相反,被甩得脏兮兮的也不生气,手抖了两下后,反而一脸感激地给了幽灵一个虚虚的拥抱。
“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以后无论有什么需求,我都会尽我所能。”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罗伊。”
凯勒斯没躲开,反正也碰不到他,他说:“我答应了这个计划没错,但先生也说过他不确定最后是否能成功,感谢的话等到最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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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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