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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诞生。
‘不记得了。
’我说。
我在骗它,实际上我记得清楚呢。
我们生活在树上,从一个吊死鬼的口中羽化。
那一会,我们——所有与我相似的东西都一起蠕动,哭泣着在她的口腔里大喊大叫。
我们喊的是什么?
对了!
-‘妈妈’,派瑞特,你还记得‘妈妈’吗?
我没有回答它,列车要开走了,我喊了一声,沃尔布加才把我们送上车。
她在离别时还依依不舍地抱着我,用湿润地嘴唇亲我的脸。
我好不容易推开她,在列车快开走之前跳进车厢。
等到上了车,我还是碰到莉莉·伊万斯和斯内普。
我有点尴尬,咳嗽一声准备溜走。
没想到她突然笑起来,斯内普也不怀好意地指着我的脸。
“怎么啦!”
我有点恼怒。
“派瑞特,你先别走!”
她把我拉进车厢,拿出手帕。
斯内普拦住她,先变出一个镜子递给我。
......
妈妈,你的口红沾脸啊!
我的脸都红了,万万没想到我顶着这么几个唇印在列车上走了一圈。
我想扑出去找雷古勒斯的麻烦,又想起来我为了和沃尔布加道别,早早把他推进火车里......
都是雷古勒斯的错!
莉莉见我头顶都快冒烟了,赶紧把斯内普举着镜子的手按下去,用手帕帮我擦脸。
我还是羞恼万分,莉莉抱住我的脑袋,问我暑假过得怎么样。
我正准备大吐苦水,但是一想,贝拉好像才是被我折腾得最惨的那个。
不管了,我也很惨,这与贝拉的惨不冲突。
我说:“我堂姐把我送去圣芒戈了,我在那里住了一整个暑假。”
“你快从别人怀里起开。”
斯内普叫到。
我讨厌这个斯莱特林佬,他在假期没有写过一封信给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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