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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褪下身上的家常宽袍,不疾不徐地换上这身崭新的月白长袍,又着人取来一顶白玉发冠。
那顶玉冠以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玉质凝如冻雪,触手生温。
冠身样式极简,仅在正中浅浮雕一朵五瓣祥云纹,线条流畅如流水,却在光影交错间透出粼粼波光,初看素净,暗处藏工。
这是他入宫时尚宫局按份例送来的朝冠,因玉色太过莹润,平日总觉得招摇,自收纳入箱,便再未见天日。
但今日之局,却没有比它更合适的了。
他仔仔细细地将墨发在头顶束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然后将这顶白玉发冠端端正正地戴上,再用一根配套的玉簪贯穿固定。
月白贡缎袍配羊脂白玉冠,恰如寒梅映雪。
本就清俊的面容被玉色衬得愈发通透,脸部的轮廓在灯火下似有淡光流转,平日眼里的温和已被玉冠的冷冽凝结成疏离,嘴角扬起的亦非亲和,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
温润君子悄然藏身,镜前的宋瑜微已是独得眷宠的宋君侍,举手投足间,自带了皇家独有的凛然。
在阿青等人惊怔不已的目光中,他默默地将那枚御赐的玉玺雕龙佩系在了腰间,迎向范公,眉峰一挑,笑道:“不过是去说几句话,无需太过挂心。”
到了外殿,景仁宫那大宫女见他如此穿着,双眼瞬间瞪大,然只是一瞬便敛了神情,恭谨地请他上轿,他也不多言,撩起袍角弓身入轿。
景仁宫离明月殿并不算近,一路上,宫道两旁的春景繁盛,鸟语花香,他却无心欣赏,心中暗自盘算如何应对。
终于,景仁宫那覆着鎏金铜瓦的殿门遥遥在望。
不同于明月殿的清雅素净,这里飞檐斗拱皆用朱漆髹饰,檐角蹲兽鎏着一层晃眼的金箔,连廊下立柱都雕着繁复的花样,廊庑间侍立的宫女内侍神态倨傲——整座宫殿,从丹陛到窗棂都透着贵妃独有的、压过六宫的富贵气,连空气里飘的熏香都似浓郁地化不开去。
引路的大宫女在朱漆宫门前止步,躬身道:“君侍请进,娘娘与各宫娘娘已在殿内等候。”
语气依旧恭谨,却透着公事公办的疏冷,没了在明月殿时的客套。
他理了理月白袍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迈步踏入了殿中。
殿内烛火通明,沈贵妃端坐主位,一袭石青色蹙金绣凤凰宫装,乌发梳成凌云髻,九凤朝阳金步摇垂落着一串珍珠,一派雍容之气。
两侧则坐着各宫嫔妃,装扮各异。
宋瑜微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颔首行礼,动作不卑不亢。
月白的衣袍在一片锦绣中格外显眼,却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眉宇间带着惯有的沉稳,仿佛只是前来赴一场寻常的宫宴。
从他踏入殿门的刹那,四下窃语如潮水般起落,他恍若未闻,目光掠过殿中跪伏的小福子,旋即转开,止步于三尺开外,长揖一礼,声线如不波古井:“宋瑜微见过沈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施礼毕,他复起身,再无多余动作。
殿内霎时静寂,落针可闻,似是谁也没料到他竟只长揖不拜,眉宇之间只见疏朗,未有一丝一毫的恭顺。
沈贵妃身侧的宫女突然跨前一步,厉声喝斥:“大胆宋瑜微!
贵妃娘娘乃执掌凤印、协理六宫之主,你见驾为何不跪?!
是心中无了尊卑,还是仗着几分圣眷,便不将这宫规放在眼里了?”
他面不改色,淡然一笑:“姑姑言重,瑜微怎敢无视宫规?只宫中明规,男女有别,分而治之。
瑜微虽是内眷,却为男子之身,按规矩不必行跪拜礼。
若有其他规矩,还请姑姑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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