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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被她欢快的情绪感染,唇角微扬,仔细地给她建议:“北疆的石头颜色浓烈,做手镯或许可以用银饰包边,做成卷草纹。
耳坠则可以小巧些,点缀即可。”
路过宫中的梅园时,沈婴宁忽然咦了一声,指着园中:“阿昶表哥你看,那是什么梅花?怎么是绿色的?好稀奇!”
李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株梅树在雪中绽放,花朵是清雅的淡绿色,在一片素白中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那是绿萼梅,今年刚从江南移栽过来的,确实少见。”
李昶解释道。
他想了想,又问,“婴宁要不要折几枝带回去?舅母素爱花草,这绿梅少见,她定然喜欢。”
沈婴宁立刻拍手:“好呀好呀!”
她当即撒欢般跑进了梅园。
李昶吩咐小泉子:“去跟着三小姐,给她打伞,仔细别摔着。”
“是,殿下。”
小泉子连忙撑伞跟了上去。
李昶则独自立在一处背风的廊下,看着沈婴宁在梅树间穿梭,小心翼翼地挑选着花枝。
他的思绪却飘回了刚才的椒房殿。
皇后今日的态度,与以往有些不同。
从前虽对他这个并非亲生的儿子并不喜爱,但多是漠视,问了安便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很少说这些绵里藏针的话。
今日却似乎带着一种隐晦的敲打和试探。
结合小泉子方才说的,陛下近来愈发沉迷炼丹方术,以及在皋阙殿那些看似随意却意味深长的话语,李昶心中渐渐明晰。
恐怕不是后宫琐事让皇后心烦,而是前朝的风向有些微妙的变化。
父皇对沈家军功的态度,对卢相一党的敲打,或许让皇后及其背后的家族感到了些许不安。
自己与沈家关系密切,自然成了那个被顺势敲打的对象。
他正沉思着,那边沈婴宁已经挑好了花枝,小泉子帮她折了几支开得正好的绿梅。
她抱着梅花,欢快地跑回来:“阿昶表哥,你看!
这些好看吗?”
李昶收回思绪,接过她怀中那捧清冷的绿梅,点头微笑:“很好看,舅母定会喜欢。”
宫门外,沈照野等得有些无聊,正抱着胳膊跟守门的侍卫闲聊扯淡,天南地北地胡侃。
忽然,他听到宫门内传来脚步声和沈婴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他抬眼望去,只见李昶和沈婴宁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李昶一只手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大部分都倾向身旁的沈婴宁,自己半边肩膀落了些雪花。
他另一只手怀里,则抱着那一捧翠色欲滴、在雪中格外醒目的绿萼梅。
他微微低着头,正听着沈婴宁说话,侧脸在雪光和梅影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过于白皙透明,仿佛墨画中走出的清冷人物,与怀中生机盎然的绿梅相映成趣。
沈照野看着,眼皮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他踱步上前,先是伸手很自然地从李昶手里接过了伞,塞给旁边跟上来的小泉子:“给你家殿下打好伞。”
然后另一只手揪住了沈婴宁的耳朵,力道不重,语气嫌弃:“沈婴宁,你没有手吗?让你阿昶表哥一只手打伞一只手抱花,你怎么这么好意思?他是你挑夫?”
沈婴宁哎哟一声,捂住耳朵,不服气地反驳:“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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