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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缘由,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紧密,他前不久还要杀我来着;
记忆断片,他对我的转变与我记忆停留在的初始阶段,无法理解;
惊惶搞笑,明明身体的样子还是个幼儿园小孩的样子,一个人却背上了另一个人,在黑色沥青路面上奔跑。
我被不断的颠簸弄得想吐,我说:“我差不多恢复好了,放我下来吧。”
我下来后跟着他,跑向医院里的小山。
这种追逐战是我最不擅长的,我也用上了体育考试那股平生未有的力气。
无限的楼梯,明明不是很高,黑水不断冲刷下来。
我手脚并用,几乎是字面意义上爬上去的,两侧的花坛成了我的支点。
我们到达了曾经到达的凉亭,郁生竹出现时的那个缸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新世界的起点,火车的声音划破寂静,能够给人带来重生机会的声音。
我指着那里,“那里应该就是出口了。
为什么之前我们没有想要向下探索呢?”
桃初支撑着我,我攀上缸沿跳了下去,“谁知道呢。”
他无所谓地说着,一个跃步就是落到了我旁边。
我们搬开井盖,一起跃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跳下去前我握住了他的手,这点力度的话,在下坠中会松开的吧。
但没来由的,我问桃初:“如果这里不是出口呢?跳下去会死的吧。
你——居然跟我跳了?”
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依然不见底。
啊啊,已经看不到光亮了,黑暗中看不清与我交握双手的他的脸。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我们就像在跳一首舞曲一样。
他高举着手,我无所知觉地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跳。
卡着节拍的钢琴低音和弦响起,井上如彼岸,深沉的焦急的呼唤……
伴随着空气撕裂的声音,他的絮语传来:i
“如果掉下去我们还没逃出这世界的话,就拜托你再次让我复活啦。”
“你不是对此很排斥吗?”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回话,啊,我又问出了让人沉默的话题了,为了打破这难忍的僵局,我说:“出去之后,我还会再入梦吗?”
“你已经假定我们这下能逃出了啊。
那么……答案我也不清楚,但我想,会吧。
你可能还要反复经历这种梦,直到你死去,甚至可能你一生的梦都无法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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