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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就是我们海洛最有名的桥——梦深桥。
不同于前面铁锁搭成的情人桥,铁锁琅琅的乐音或许还在各位心中回响?”
【但我建议,大家不要回头比较好哦。
】
他最后的话成了黑绿的字幕,糊了我屏幕满屏,那感觉就像将肉块扔我脸上了,效果太真实了……
那一刻发生了什么呢,无数手从混凝土般凝固、本很少流动的水里伸出来,它们急切地拍打着船身。
我像是坐海盗船一样被抛上抛下,我死死抓住船身,先前吃的饭都要呕了。
更有甚者想爬上这船,塞满污垢的指甲,因过长而很有威慑力。
竟然想碰到我,我偶尔想起的洁癖发作了,扒紧了船身,将头探出这船,怀着玉石俱焚的报复,用手心凝出的刀向下方会神一击。
但我仍然不敢回头,要记住李行忆说的话。
「胡乱刺去不就是了吗?」
修眉刀化作了匕首,势如出鞘的剑,又伸长到了长枪的长度,我感受到了阻滞感,双手握紧刀把,暗使着劲,直到听到皮肉划破、骨头碎裂的震颤感顺着长得不可思议的刀,终于传到我手里来。
我们的船终于向下,一个如倒翻乌龟一样的人死状凄惨,躺在我们船下。
他扎的发髻散乱,有的勾在岩石上,有的顺着浅浅的水飘往一个方向——那正是我原以为的黑藻。
他的身体被压得扁得不像话,双手双脚如粉条般长,也如生粉般惨白,像莲花般环抱着中心的我们——也就是莲子。
头在船的最前方,皮肤都被船的颠簸磨掉了,如风蚀作用般自然,只是剩下了里面粗壮的红色筋脉和死死瞪着我的眼睛——那就是船舵。
除此之外不知有多少尸体沉于这黑水之下,一想到我之前还踏入这水我就想吐,有些温热的、踩上去有概率滑一跤的人的皮肤,那就是基本的河床。
为什么河水不是红色呢?因为在长年游船的碾压下,身体里的血早已被放干……再说,水那么黑,即使时不时混入硬挤出来的红色液体,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只是觉得那么多人死了也要被榨干剩余价值,他们的尸体甚至无人知晓,只能浅立一座衣冠冢,做春闺梦里的回不来的人,很可怜。
(一切只是为了给主角建立一个好玩的副本,供玩家把玩,数以千计的电子生命就此凋零,吗?)
「他们想创造你们就造出你们,不管你们活得是否快乐,当你被视为无用的时候,删去不也是理所当然吗?你会为用擦子擦掉写错的题而感到抱歉吗。
」
(我不要毫无意义。
)
「所以啊,你说不定也是桥底下的冤魂呢。
」
我不知道系统为何执着于刺激我,但我换了个视角来看,突然觉得我的死去对历史的推进不会有任何影响,也就释然了。
构成我的分子会一直存在,虽然它们分散各地不再对彼此熟悉,进行精巧的生命活动很考验彼此的默契……那就落定为啤酒杯上久别重逢的泡沫吧……
抽离幻想世界,我想努力理清现状,只见金色圆环像堤坝一样圈住了许多河水,现在我正与前方的断崖越来越近。
桥底下、道路旁的路灯全变成了红色、黄色,然后是绿色,随着平静的水流渐次变换着,摇曳出五六层漂亮的拖尾。
我伸长脖子看向崖下,也是黑咕隆的一片,没有岸边万家的灯火,就像黑洞一样吸收着所有可能造成不幸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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