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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在自己屋子里装鹌鹑的江锦兰听了江锦舟的话,一下就从屋子里的窜了出来,那简直比兔子跑的还快。
“我不去下乡,我不要下乡,三哥,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怎么这么对我,我可是你亲妹妹呀!”
她撕心裂肺的对江锦舟吼着。
江锦舟冷冷的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委屈?你咋就不想想你干过人事没有?不说我从小把你背大,那是我倒霉,谁让别人都不想背你呢。
就说最后一次我想让家里给我寄几本书过去,那封回信是你写的吧?不得不佩服你文采很好,不过你咋就没考上大学呢?我一直觉得我的爸妈就够狠了,今天我才知道你更狠,他们四年没给我这儿子一分钱,为了不让我回来好不容易给了十块,你倒好,一下贪污了八块,幸好你这种人没考上大学,要不然你就是个贪污犯,没准什么时候还得挨枪子呢。”
江锦舟的话不仅让江锦兰连个屁也不敢放,就连江万年两口子的脸臊的都和猴屁股一样。
他们从来没想到江锦舟能回来,他们不敢看江锦舟,却用气愤的目光看着江锦兰,这个死丫头,也真敢下手,十块钱贪八块,她是怎么想的,她这么胆大咋就不把那两块钱也贪了呢,让这个不孝子现在拿这十块钱羞辱他们。
“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了,你们要想闹,我奉陪到底,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的新账旧账慢慢算,好了,我要睡觉了,没事别打扰我。”
江锦舟“砰”
的一声把房门关上,还把房门从里面反锁。
紧接着他就听见客厅里有茶杯摔碎的声音,还有母亲罗秀的哭声。
可惜江锦舟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就受不了?呵呵,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江锦舟本想给二零一五年陆晴姐姐写封信,不对,元旦已经过了,应该是二零一六年。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等自己把家里的事都处理好再给她写吧。
别说骂人也挺爽的,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怪不得伟人说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你强他就弱。
陆晴姐姐说的对,人不狠站不稳,不服就干。
他神清气爽的躺在床上连衣服也没脱就睡着了。
客厅里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现在的状态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
好长时间罗秀才指着江锦兰的鼻子骂道:“都怪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那么眼皮子浅呢?八块钱你也看在眼里,要不是你,能把你三哥逼成这个样子,没有你也许他也不会回来。”
挨了打的梁晓燕又恢复了底气,阴阳怪气的说:“人都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以前不知道,今天我才知道咱们家这两个小姑子都一个样,这些年家里的东西还不知丢了多少呢?”
江锦兰被江锦舟先骂了一顿,刚又被母亲骂一顿,现在梁晓燕又来骂她。
心里的火一下就冒了出来,“不会说话你就别说话,怪不得我三哥用耳光伺候你呢,就你这满嘴喷粪,我觉得打的还轻了。”
“你骂谁呢,你个赔钱货,要不是你眼皮子浅,家里能变成这个样子?”
梁晓燕气的骂道。
然后转头又对江万年说:“爸,你管不管?现在我们的卧室也没有了,你让我们去哪里睡?锦兰这样你不会还惯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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