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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路上小心,谢谢你们的帮助。”
“不用客气,反正你是我妹的朋友。”
祝阳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裴嘉玉直接忽视,假装没看见。
祝霓作势给他挥手告别,其实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祝霓在思考下次还会不会有所争吵。
她真的在公司待到下午,倒时差的困倦让她倒在办公室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期间除了饶云心和生活助理,就连手机都没任何信息,没有其他人来打扰,祝霓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惬意,好像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奇怪的感官。
正常下班时间是六点,但年底经常有员工加班,祝霓七点多下楼时还有几个人来往。
饶云心这个工作狂今天都按照时间下班离开了。
冬天夜色降临很快,街道两侧蔓延开各色的璀璨小路灯,挂在树木或是装饰灌木丛上。
她缓慢迈到门口,窗户映射出里面的昏暗,或许人没回来,接受了老爸的好意住在他安排的酒店里,也或许辜负了好意,回家但没开灯。
这也是裴嘉玉的习惯之一,只要心情不那么好,就不喜欢开灯开空调,某些时候的奇奇怪怪和她很像。
不过裴嘉玉纯属折磨自己。
祝霓裹紧长大衣,把刚才卷进的冷空气全部挤压而出。
另外一只手提着从“繁景”
打包的食物。
她在那里遇到了繁景的老板,表面冷静其实喜好突然发疯的男人。
之前分开时闹得很不愉快,他单方面指责祝霓不负责任,不是一个合格的对象,并试图劝退祝霓的其他追求者。
单纯帮她劝退追求者祝霓可能还会感谢他,但他用诋毁的方式让她难以接受,以至于她对他的印象烂到了谷底。
看见人,想起那些东西就想甩一巴掌到他脸上。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把不相干的人从脑海里甩出。
径直推门而入。
她低头换鞋,倏地抬眸。
玄关处站着一道颀长挺拔的人影,肩膀贴在墙壁上,在面部投下一道阴影,稍不注意看不清面部表情,正正盯着她所在的方向,视线黏到她脸上。
祝霓差点被吓了一跳。
不自觉扬高声音,“你大晚上站在这里做什么?”
“s男鬼吗?”
“抱歉,我没想到你突然来,我只是在这里找东西。”
裴嘉玉垂下眼睫,不停颤抖,少了那种无辜与可怜,自然而然破碎感拉满。
“我太敏感,让你生气。”
裴嘉玉话音认真,半个身体都藏匿在暗色里,缓缓对视上她的眼睛。
像暗处见不到光的虫子,借着一条狭小缝隙,窥见不属于他的光亮。
声音沉而哑,仿佛快融合进被她大衣裹挟着飘进的冷冽气息。
“暂时也不想听你的抱歉。”
祝霓冷着脸念叨着,自己打开了灯。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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