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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岁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他脑子晕乎乎地,水雾蒙蒙地看着季阙然,季阙然勾着他又吻了下去。
“现在抱着你的是我,你不要想着别人对你说的话。”
季阙然轻声说,牙齿磨着越岁的唇,加深了力气一咬,粉嫩的唇上就有了带着水迹的齿痕。
他眼眸加深,头埋在越岁的肩上,含住越岁的腺体,牙齿尖尖往下一咬,刺破了柔软的肌肤,怀里的人一瞬间抖的厉害,季阙然强硬地搂住他,往里注射自己的信息素,眼里是不轻易外露的执念:“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我也是
满嘴的柑橘香味,驱使着季阙然想要更多,他勉强控制住自己,松开越岁,起身去卫生间。
药效解除了,越岁的空虚感似乎立马被塞满了,好受了许多,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睡梦中温热的东西滑进了怀里,越岁抱紧了它。
他醒来的时候,白色的窗帘正被风吹起来,在病房里飘扬,他侧头看到了alpha的俊脸,有些茫然,不明白季阙然怎么会睡在他的身边。
越岁昨天在上车后就失去意识了,后颈传来浅浅的刺痛感,他抬手摸了摸,应该是皮破了,迟缓地明白被季阙然临时标记了,干枯的心脏好像被注满了水,身旁的人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依恋的感觉。
这就是被标记的感觉吗?
越岁举起自己的手指,看着自己摸过腺体的指腹,轻易地就让omega感到无可替代的满足。
他将视线投向窗外,这个病房处在背阳面,没有一点阳光,显得光线有些暗,但他扭头就能望到阳光落在很远的大草坪上,好几个小朋友在上面放风筝。
花花绿绿的风筝。
季阙然还在睡,他的睫毛不翘,直直的长长的,越岁将手从温暖的被窝里拿出来,在季阙然的眼前晃了晃,没动静,他有些无聊。
他睡着的样子其实很乖,像山间晒过阳光的泉,不是沁骨凉,是山中暖。
越岁慢慢坐直身体,想要去上厕所,他跨过季阙然的身体,身下的被子动了动,脚一扭却踩在了季阙然的腿上,加上身子本来就虚弱,直接摔倒在了季阙然身上。
一只有力的手放在越岁的腰部,越岁抬起头来,撞进了一双略带笑意的眼睛,他懒洋洋地笑起来,看着越岁。
越岁挣扎了一下,扯不开,他板起脸说:“我们不是吵架了吗?你为什么在这里?”
季阙然把越岁往上托一点,把一边被子掀起来盖在越岁身上,成了一个三明治。
他把下巴搁在越岁的肩上,慢慢说:“对不起。”
越岁本来是要站起来一走了之的,但是他的头不听话地依旧呆在原地,耳根早红了,眼睛也有点酸,就当是临时标记增强了他对季阙然的依赖吧,他轻轻闻着季阙然身上的果香味,闭上眼睛。
越岁口口声声说让季阙然不要管自己的事,到头来,还是让人从国外飞回来。
越岁其实什么都清楚,他知道季阙然就是太担心他了,但是他没有合适的立场去表达自己的态度。
现在的生活,幸福仿佛是从没什么水的海绵中硬挤出来的,只有一滴两滴,越岁希望幸福像他五岁时在安县亲眼看到的大洪水,泛滥成灾,摧枯拉朽。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或者季阙然是镇头卖包子家的儿子,越岁用脑袋想了想季阙然卖包子的样子,紧接着摇摇头,一瞬间丢弃了这种想法。
“别乱蹭。”
越岁的头在季阙然胸口乱蹭了蹭,虽然隔了一层被子,但季阙然还是觉得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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