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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逾白听了,直起身子,露出了从开始到现在的第一个微笑:“你可以先告诉他们,我是你的高中同学。
“这个不会为难吧。”
沈砚觉得自从见过刘杰他们后,江逾白就变得有些奇怪,怪到他都没心思调戏他了。
直到四月一日的来临。
这不调戏一次都说不过去。
这天,沈砚早早地来到教室。
等江逾白走近自己,放下书包,坐在座位上的时候,他突然凑过去,压低声音,语气沉痛:
“白白,我们分手吧?”
江逾白的心脏猛地一跳,然后沉沉下坠。
“不好”
这个词在舌尖转了一圈,他抿了抿唇,却没说出口。
沈砚不知道他心里的挣扎,继续逗他:“我请教了一位高人,她说我们不合适。”
江逾白复杂道:“什么高人?”
沈砚憋笑:“观音菩萨。”
江逾白:“”
他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可这次,他却并不怎么生气。
沈砚看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破功笑出声:“哈哈哈哈,今天是愚人节,骗你的!
这你都信?”
这动静引来了前排宋准同学的围观。
他好奇地凑过来,问:“大神在笑什么,感觉很好笑的样子,我也想笑。”
江逾白:“”
你敢。
沈砚还在笑,也不知道究竟哪里有这么好笑,可他就是笑得停不下来。
江逾白:“别笑了。”
沈砚看了他一眼,继续笑。
江逾白拿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一天都不理会他。
四月期间,附中进行了高考第二次模拟考试。
沈砚第一,江逾白其次,宋准万年第三。
每次考试,大家最津津乐道的就是看年级排行榜的前两名神仙打架。
谁得第一都不意外,谁都有这个实力。
不是沈砚就是江逾白。
不知不觉间,他们俩的名字已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几周后,附中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周五,安排高三年级拍摄毕业照片。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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