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半年间,他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不是假的。
甚至沈砚的每一次脸红,他的第一次心动。
都不是假的。
这些都是真的。
江逾白闭上眼睛缓了片刻,心有余悸地把玫瑰花放回茶几原位,顺手擦了一下表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宁愿相信沈砚是有难言之隐才抛弃他的。
也许是读大学时不想异地恋,也许是腻了烦了他。
但他绝不信沈砚是不喜欢他。
江逾白突然很后悔刚才没有多问沈砚一句,如果要分手能不能认真一点,不要拿这种荒唐的理由敷衍他。
他喜欢沈砚,确实喜欢,根本不想放手。
几天后。
沈砚把附中旁边租的房子退掉了。
最后合上大门的时候,他靠在一旁的墙壁上,闭了闭眼睛。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进微信。
没有人给他发消息。
——没有来自江逾白的消息。
沈砚把手机收回兜里,转身下楼。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后,两人就再没有联系。
微信的聊天记录一直停留在他生日前一天,江逾白问他:“你生日那天,我可以去你家给你过生日吗?”
他回答:“可以。”
然后就没了。
再往上,是两人互道“晚安”
的记录。
有他主动发的,也有江逾白主动的。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沈砚走出楼道的时候,阳光正烈。
他抬手遮了遮眼睛,准备去看望老爸。
每次他来墓园时,门口都播放着同一首怀念歌曲。
纯音乐,却轻易勾起哀思。
因为并非节日,这里几乎没什么人。
沈砚拎着花篮和水果,独自走在铺好的石板路上。
两旁种了很多高大参天的树,隔几步会有一座小石像,关于佛祖,关于父母恩。
没一会儿,有几只狗从岔路钻出来,跟了他一阵后又不见了。
沈砚走到沈佑安的墓碑前。
他把两只花篮整齐摆放好,熟练地解开绑住黄白菊花枝的绳子,把花插进两旁的花瓶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