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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着喊着他真哭了,越哭越大声,哭到忘了假装自己肚子疼,认错道:“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不,没有下次了,我就是很害怕你会像三年前那样,我想象了你浑身是血的样子,我好害怕。”
盛延笙本来就是想装个样子让他认错的,看到他这样,还是心软。
他主动伸手想去抱他,唐时一下子就缩进来了。
抽嗒嗒的,还得让人不停地拿纸巾给他擦眼泪。
擦完,盛延笙的手从他的手肘穿过,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他贴紧自己。
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他们没有抑制手环的阻隔,唐时能知道他什么心情,他眼泪没再啪嗒掉了,反而顺起盛延笙宽阔的后背。
但是感觉自己顺得不顺畅,“老公,太紧了,压着小宝宝了。”
小猫瞬间又气又笑。
“好啦,都过去了,小宝宝也没事,我情绪也很稳定。”
他把自己的脸贴过去:“给你亲。”
盛延笙捏着他刚回血色的皮肤:“看我那样的时候不害怕?”
唐时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面他根本来不及想太多,好像担忧会掠夺害怕的情绪。
“不会呀,我很坚强的,我看你只想亲死你。”
他说亲和死的时候是两种声调,不敢太重也不敢太轻,最多只是想表达亲。
盛延笙没来由地笑了,什么时候会用这么夸张的表达方式了。
可爱死了。
小猫自觉把老公哄开心了,发出清亮的低笑。
原来盛延笙一直都很好哄。
他们两个没什么大事,但是一想起实验室其实还有两个可能受到伤害的人,唐时揪着盛延笙的衣服要去找学长。
“他可是费了劲帮我们的。”
他替宁随说话。
“我以为他们怂恿你的。”
盛延笙一瞬间的冷脸闪过,他觉得宁随和汤米恐怕遭殃了吧。
毕竟这可是enigma的信息素!
去到宁随的病床时,他正脑袋晕晕地趴着,坐在床边给他递水的是汤米。
西方男人这么强的吗?不会被信息素干扰?
不过这么看宁随好娇娇啊,明明还是一个alpha。
一看到唐时,汤米礼貌性地站起来,眼神一点没逾矩,反而表现出了西式的敬佩,他想先跟盛延笙牵个手。
盛延笙没腾出手回应。
他牵得自己更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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