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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颂皱皱眉,他这个年纪的人总是习惯多想一些。
比如,这个叫裴音的孩子因为早恋受阻离家出走,这件事和被她称为哥哥的李承袂,又有多少关系呢?
毕竟不是真兄妹,连假的都不是。
见了李承袂,哪怕是平桨,也是叫叔叔。
哥哥这种叫法,还是太亲密、含混、暧昧了。
心里想法暂且按下不表,蒋颂道:“这些你们都知道?”
雁平桨坦白地笑了一下:“随便听听呗,我学校里朋友很多的。
您别这么看我,哈……我只喜欢安知眉那种类型的。”
这孩子笑起来太像稚回,蒋颂不由地心软,眼神也柔和温和了一些。
“随便你喜欢什么,只一点,别做不该做的事,明白吗?”
他把话题换回到刚才,看着平桨再度肉眼可见的不自在起来。
雁平桨嫌老爸多管闲事:“我只是自己用。”
蒋颂皱眉:“我也只是提醒你,别做不负责任的事。”
雁平桨看了父亲一眼。
他刚刚就是牵了牵手,父亲就想这么多……安知眉对他的态度还很朦胧呢,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再说了,就算他恋爱了要做爱,不去希尔顿四季也至少得是万豪喜来登,酒店里计生用品多得是,他不至于局促到自备措施。
雁平桨觉得老爸有些以己度人了。
他当年跟妈妈未婚先孕把自己搞出来的时候,好像也没想过“不做不该做的事”
,现在倒教导起他来了,爹味这么重,妈妈平时到底是如何忍受的?
爸爸妈妈足足差十几岁呢。
于是,雁平桨把那枚未拆用的安全套随手塞进裤兜,打着哈哈从蒋颂身旁逃走:
“我怎么会?我是正儿八经自用,不会吹着玩的——我出去一趟!”
蒋颂一听就知道孩子没放在心上。
是了,平桨才过十六岁生日,早恋都算是恋得很早的那类了,还不知道责任心对爱情、婚姻有多重要。
他还不知道,爱情不是能用来试错的,更不能过早与性结合。
他还不知道,一步做错,一不小心,会对一个女孩子的生命轨迹产生多大的影响……
蒋颂有些疲惫,更多的是无奈,以及目睹儿子油盐不进产生的怒火。
他转过身,看着雁平桨渐远的背影,厉声呵斥道:“混账,别把那东西带出家门!”
妈的。
雁平桨直接跑起来了。
-
裴琳哭哭啼啼离开之后,李承袂没有立即去看裴音。
大过年的,真是不吉利。
狗来财,可这短短半天发生的都是些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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