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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晏虽生得修长挺拔,到底也才这般年纪,这女子比他稍大两岁,身量竟与他仿佛,又靠他极近,说起话来,伴著酒香的温热就呵在他面上。
稍吸一口气,便有一股馥郁甜腻的脂粉浓香直往人鼻子里头钻,叫人腹中生火。
他这会儿也只觉头脑昏昏沉沉,似是果真不胜酒力,心头又燥热的紧。
这女子是明月楼里的头牌,本就样貌娇媚,又有一身风流技艺,如今再看,竟愈发跟个天仙一般,说起话来叫人骨酥筋软,恨不得就顺著这话留下来一夜风流才好。
晕陶陶的顺著她胳膊上搀著的力道晃了一晃,一手抬起,轻佻的捻著这女子光洁的下巴,另一手轻轻一拉,这女子便乖顺的跌进他怀里。
王晏盯著她面目细瞧了一阵,水仙也不躲闪,只是微微侧著脸,含羞带怯,由得他细看,待似是实在娇羞难抑了,方又轻声道:
“二爷若不嫌奴蒲柳之姿...奴甘愿自赎己身,只求二爷怜惜,长伴左右,为奴为婢,也甘之如飴...”
只是她话还未完,不料王晏竟又放下手来,依旧是醉醺醺的模样,仍道:
“姑娘一番美意,叫人实难相拒,无奈家中管束甚严,实不敢留宿在此,天色既晚,今日叨扰已久,容在下这便告辞,改日再来与姑娘赔罪。”
几个尚且还在此地贪恋温柔的宾客,方才听闻著那水仙言语,已颇有几分羡嫉之色。
这会儿再听得某个不解风情的这般作態,便更是一阵“咬牙切齿”
,恨不得一拥而上,將某人一通拳打脚踢,丟下河去,以身代之才好。
王晏却並不管这些,又朝著四下里拱了拱手,口称“告罪、告罪”
,便欲下船。
水仙不意话说到此,竟又遭拒绝,也显出几分错愕,一时竟没拦住,待他人已走到门口,方才轻轻跺了跺脚,忙又追了几步,稍稍拉著王晏的袖子,似有几分哀怨的恳求道:
“奴本福薄,又无顏色,二爷瞧不上,原也是该的,奴也不敢再多奢想。
只是今日有幸见了二爷一面,好歹也算叫我一偿夙愿,二爷今日一去,异日高中魁首,青云直上,只怕奴与二爷再无相会之期。
盼二爷怜我一片心意,可能留一二言语於我,也叫我留个念想。”
金陵一地承平已近百年,文风渐浓,似这等风月场中女子,便常有借著才子们写诗赠词,以求抬高身价之举。
若得一首好诗词,往往一夕之间身价便要翻上几番。
而才子们也大多乐得如此,正好显一显自己的能耐,若有哪个倘若出言拒绝,吝嗇文章,那便是大丟顏面的事情了。
今日来赴宴的,虽说並没有几个正经的读书人,只是常在风月场中廝混,这类戏码倒也见得多了。
况且王晏又才中的解元,眼下正是声名鹊起之时,若留下一幅墨宝,说不得来日又是这秦淮河上一番佳话,水仙有此一求实是常理,便皆不以为奇,只是都挤过来起鬨凑热闹。
王晏脚步稍缓,又看她一眼,眸中清光流转,復又隱了下去,面上也显出几分笑意,似是也颇喜她这一番吹捧,果真点头道:
“连累姑娘这般辛劳半日,姑娘既有所求,晏岂敢推辞,然在下也只粗通文墨,怕污了姑娘的眼睛。”
这水仙方才被他眼色瞧得一愣,只是又听他这般言语,才暗里鬆了口气,只当是叫烛火晃了眼睛。
当下面色一喜,忙叫丫鬟备著笔墨纸砚,亲自研墨铺纸,恭候在一旁,王晏既已答应下来,也不多做思量,笔走龙蛇,行云流水,挥毫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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