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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说更换脚腕并不需要躺下,但显然目前的状况不适合开口。
我悄悄盯着阿帽严肃地侧脸,看他耳侧的发因为附身而垂下,盖住大半他红色的眼角…他看起来可真像个瓷娃娃。
不是第一次感叹过这一点。
“阿帽是瓷娃娃吗?”
我没忍住坐起身抱住膝盖,露出半张脸看着他。
他瞥我一眼,没什么表情:“我看起来有那么脆弱?”
我摇头:“没有。”
他轻哼一声作为回应,随后投入到「手术」中。
螺丝刀在他手中并不违和,熟练的动作为他蒙上仿佛天生就有的工匠气质…他看起来对修理十分熟悉。
“那阿帽是人偶吗?”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很熟练嘛,”
我挺起身,随手递给他下一个零件,“说不定阿帽受伤以后会自己修理自己?而且…”
我收回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我母亲曾为了传说中的人偶技术去过稻妻,虽然没有什么结果就是了,”
抬眸对上阿帽不知何时投过来的目光,径直同他对视,“阿帽这么神秘,来自稻妻,又和我是「同类」,说不定就是人偶呢。”
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咔嚓一声将脚掌和关节连接上。
见他始终不说话,不想让场面冷下来,我继续回想着曾经的记录:“因为没有结果,母亲最终还是选择融合枫丹机械和沙漠的古老科技来给我做身体,还真是厉害…”
“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我活动新装的脚腕,觉得有点卡顿,又找来润滑油涂上些。
阿帽就在一旁看我保养磨损的零件,听到这话颠了颠手中的小扳手:“母亲?”
“按照人类的社会关系来说,我的制造者不就是我的「母亲」,”
我点头,整理工作桌上杂乱的工具和材料,“会养育我、教育我、赐我姓名的人;会拥抱我、批评我、夸奖我的人,这完全符合母亲的定义。”
“她失踪了?”
阿帽又开始进行审讯一般的问话。
“不,她是自己离开的,在给我取名以后…那天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只在这里找到了她留下来的钱财和足以入学教令院的身份证明,”
我将桌面恢复到最开始的样子后,有些茫然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只好继续说下去。
“母亲在我刚诞生的时候也这样离开过,回来的时候给我换上了这样的身体,”
我原地转一圈,扬起的裙摆擦过桌角,“这次说不定也是去给我找「惊喜」了吧?一定是这样的吧?”
我产生一种低能量的沉重感,声音逐渐变低,“母亲不会不回来的,不会抛弃我的。”
我搅动手指,求助般看向阿帽:“阿帽,你说…母亲她还会回来吗?”
时间凝固住,他表情复杂地对上我的目光。
就这样僵持几分钟后,阿帽表现出片刻的烦躁,揉乱了自己后脑的发尾,侧着身子不愿意看我,声音有些别扭:“告诉我名字。”
“谁?”
“你母亲,”
阿帽平复下来,从容地凝视我,看似漫不经心。
“…玛塔拉。”
我缓缓吐出这个许久未说出口的名字,感到一种类似难过的情感,但并不完全相同:“阿帽,我又感觉核心堵得慌,但是和之前那次不一样。”
“正常,难过并不只有一种,你该从书上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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