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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去?”
“啊?跟着大佬啊。”
“你这孩子难怪是史莱姆呢,真是缺心眼,人家小情侣你跟去做啥,跟我们走吧!”
“……”
女生宿舍13栋905,推开半掩的铁门,地上乱糟糟倒着椅子和一些杂物,小阳台那头铁门没关紧,时不时被风吹得吱吱响。
也许是楼层比较高空气也流通,宿舍里倒是没有什么异味和血迹,只落了层灰。
四人的宿舍,云莳的床位在铁门后的位置,她当时是9月底被绑架,那会儿已经开学快一个月了,可能后来没有新人需要这个床位,她的东西基本原封不动放着。
梁禹川伸手碰了碰桌上的几个小摆件,“你以前很喜欢……孙悟空?”
不止是桌上,桌前的墙上还贴着两张意气风发、耍着金箍棒的孙悟空海报。
云莳回忆了下,“有次被云思柳关在阁楼的储物洞里,后面怎么出来的记不清了,那时候太害怕,晚上睡觉就梦见孙悟空踏着七彩祥云,用金箍棒捅开木门把我救了出来。”
“好像是因为这样,后来就一直很喜欢孙悟空了。”
云莳说完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觉得幼稚,而是感觉以前的她真会苦中作乐。
狭长拥挤的室内光线昏暗,云莳偏头朝梁禹川看过去,眼尾与眼睫一同弯起好看的弧度,眸光灵动流转引得梁禹川心中一动,与那轻晃的铁门几乎同频,不停地吱哑响。
他脱下外套铺在桌上,揽腰抱云莳坐上去,手撑在两侧,压低背脊困住她,黑白口罩相抵,呼吸的温度慢慢渗透过布料。
身后就是贴海报的墙,云莳不得不伸手搂住梁禹川后颈,感觉到腰间的金属链自己滑了下去,缠住她的右脚踝和小腿,然后慢慢收紧。
不痛,就是有些酥麻,带着安抚的意味。
梁禹川上身只剩件黑色短袖,明暗中勾勒出的肌肉线条充满爆发力,他坠着黑沉的眼眸看着她,像一头收敛起锋利爪牙的狼,只用磨人的狼尾不紧不慢圈住她。
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云莳不排斥他这样的触碰,手心按了按他后颈,声音轻巧开玩笑说:“现在没有耍金箍棒的猴哥,有使金属链的哥哥也不赖。”
话音刚落,云莳的腰就被手臂搂紧,梁禹川低声道:“莳莳,帮哥哥摘掉口罩。”
刚才随口喊的话到了梁禹川嘴里,不知怎的就染上一股让云莳心尖发颤的潮意。
她蜷了蜷手指,勾住黑口罩的细带,禁锢狼吻的冰冷止咬器被彻底摘下。
他低头压下,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力度,白色口罩晕开一点湿意,却始终触碰不到她的。
覆着薄茧的手抚住她脸侧,梁禹川蹭了蹭她额头:“可以摘吗?”
云莳眼前蒸腾起热气,呼吸有些凌乱,她没出声,只是用指腹压在他唇边,盯着好看的薄唇微微出神。
梁禹川很在乎她的感受,亲亲碰碰总是生怕她有任何不适或疼痛,尤其是脸上的裂口。
她不想摘口罩,大多也真的只是习惯了而已,裂口伤疤并不是她无法面对才总遮掩在口罩下的阴影,现在的她,不用靠孙悟空拯救也能自己劈开木门,更无所谓在他面前摘下口罩。
“没事,不摘了。”
许是她看得久了,梁禹川以为她不想,于是偏头亲亲唇边的手指,又沿着手心一直亲到她手腕。
云莳抽回手不让他亲,顺势搭上口罩边缘,面前的人顿住,缠在小腿上的金属链都收紧了一瞬。
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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