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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悦她吗?”
邢洛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同样收回目光,“是吗?我在你眼里如此心悦她?”
“表兄,你从来都是这般避重就轻。”
云晏歌起身,饮下一口热茶,胃中暖意蔓延,啪地将茶杯放在桌上,“今日我话已带到,尽管你如今疾病缠身,切不可对吴王松懈。”
“皇兄归来,本王欣喜都来不及。”
邢洛珝露出微笑,“我便不送你了。”
却还是起身,与云晏歌一同往外走。
云晏歌比他高一些,又比他强壮许多,远远望去,莫名有些喜感。
朱姒幼含笑瞧着两人,一只手隔空放在两人头顶,倾斜。
眼底喜悦还未来得及收敛,邢洛珝便一个转身,从屋檐下朝着她走来。
她只得装傻,“你来了呀?”
两鬓沾上几颗雪粒,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青丝抚弄。
温暖握住他的冰冷,她眼眸中是夜晚的星辰,笑意染上眉梢,“你的手好冷,我们快进屋子吧。”
小心翼翼将怀着熟睡的小猫抱起,抬头与邢洛珝视线相撞,不解地问:“这般瞧着我做什么?”
“走吧。”
他拾起石桌上的伞,举过两人头顶。
她的头顶并未完全被伞笼罩,邢洛珝犹豫片刻,还是将伞倾斜。
正在逗猫的朱姒幼仰起头,一把倾斜的伞,弱不禁风的他。
她连忙靠得离他近一些,“这样能全部遮住吗?”
无人回应。
她便再近一些,近到能听见他细微的心跳,温暖的气息在头顶盘旋,她能感觉到身旁人的僵硬。
“是不是太近了?”
故意戳穿,坏笑映入他眼帘。
没等来训话,他只是很平静,渐渐放松身子,跟着她一瘸一拐的步伐,慢悠悠走着。
屋内炭火带着淡淡香味,与家中呛人的烟雾形成对比。
瞧她嘴角一撇,邢洛珝便知道她要开始说正事了。
“哎呀!
瑞王殿下!
您这儿的炭火可真暖和,不像小女家中的,哎,别提了。”
依旧没有回应,朱姒幼也不恼,继续卖惨:“大雪纷飞,小女家中窗户糊了又糊,才没让冷风灌进来。”
“真是冷啊!”
喊着,去瞧他的神情。
一不小心对视,连忙哭唧唧扑入他怀中,声音越发凄凉,“瑞王殿下啊——小女当真是可怜得紧啊!”
“您的牛,您的马,受如此......”
邢洛珝手指上的玉扳指轻轻转动,似乎有些许疲惫,“去找琉璃。”
“好嘞!”
说罢便乖巧地坐在软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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