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细密的星河斜斜淌过飞檐,清光落满她眉眼,她轻撩起眼皮,目光投向书房内的身影,风依依扬着,笑意浅浅漾开。
“不,我要请这李大人回屋。”
她方才匆匆跑出去,此刻又踩着月光折回来,腰间悬着的金铃叮铃叮铃的响着。
花燃见她往书房去,连忙要跟上,却被她抬手拦了下来。
“花燃,你且跟着兰芷先回去歇息。”
瞧着自家娘子眼底藏不住的狡黠,花燃心中早已分明,抿着唇应下,带着有些疑惑的兰芷一同退下。
亓春眠指尖扣住门环,在虚掩的门扇上叩了叩,叩声低微,轻得像春夜的落瓣触地,惊不起半片涟漪。
屋内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笔尖划过宣纸的微响,凝滞了一瞬,又匀匀地铺展开来,仿佛主人根本未曾听见。
亓春眠也不恼,轻轻一推,门扇便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她侧身进去,裙裾扫过门槛,踩着满地的灯影,慢慢悠悠地踱到书案前。
李持砚未曾抬头,只盯着案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茶,亓春眠低头之时,她湿漉漉的身影便落在水面,随着茶叶舒卷着。
李持砚抬头也不是,低头也能撞见她的身影,只得强压下心中的烦乱,冷着声问道:“去而复返,所为何事?”
亓春眠没应声,看灯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看了一会儿,她站直了身子,故意做出几分端庄姿态,偏偏尾音往上挑,一首诗吟得歪歪扭扭。
李持砚费尽心思,也未曾料到,这人折返回来,竟只是为了轻薄于他,他应该满腔愠意,厉声呵斥她,可人气到了极点,半句字也是吐不出的。
李持砚被气笑了。
他失笑出声,抬手欲指她,就见她往前凑了半步,一双温软的手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
亓春眠捂着他的手,严严实实地将他伸出的那根手指,连同半只手掌,都拢进了手心里。
李持砚的手是极修长的,皮肤是寡淡的白,薄薄一层,有些凉,像经年累月被冷水浸过。
此刻被她这么一捂,只觉得一股暖意正从她的掌心里一点点渡进来,从他手背漫到指根,从指缝渗进指缝,把他那只冰凉的手一寸一寸地捂热。
李持砚抬起头与她对视,亓春眠把脸颊轻轻抵在了他的手背上,她的眼很亮很黑,眼尾收成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月牙刚露出来的时候,此刻对他不停地眨着。
“夫君不要生气,总是生气对身子不好的。”
亓春眠眨巴着眼,把在家中长辈面前惯使的那股娇蛮劲儿,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他眼前,“我回来,不是来跟你谈什么风月美人的,而是来谈方才未谈完的美事。”
“亓春眠,你先放手。”
李持砚抽了抽手,却见这人握得更紧,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
“嘘——”
“你别总说这些让人不开心的话,你若真抽回手,就别怪我在其他地方要回来。”
李持砚心头一梗,原本绷得笔直的肩线微微垮了半分,连叹息也吁不出来,只得仍由她握着。
“我要开商行,要做买卖,你可必须给我一个准话,到底能不能让我借你的名义去做?”
关于凶灵秘闻录一处诡异空间隐藏着太多谜团,这里充满危险,遍布危机,死亡无处不在,而凡是进入这里的人只会存在一种念头,那就是活下去!(书友,126871809)...
元执第一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谋夺家业元执第二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栽赃陷害别人元执第三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那个乳兄终于不在她身边了,可她却在朝他的好兄弟抛媚眼士可忍,他不能忍。元执决定以身饲虎,收了宋积云这妖女!...
关于沧海正道商道即人道,情道即世道。商海浮沉,世道沧桑。追爱的女人前仆后继,受伤的女人接二连三,一个人背井离乡,没有牵绊,没有约束,杀伐果断。一手握着正道,一手拿着屠刀...
...
关于巫医传人!穿成废柴嫡女逆天改命江婉是22世纪巫医传人,出车祸后穿越到了北晋国一个样貌丑陋的嫡女的身上。别人说她丑超强医术治好体内多年的暗毒,绝美容颜惊艳旁人,一举成为京城第一美女。别人说她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医毒蛊占卜暗器不在话下。当朝皇子心仪于她,她不嫁!巨贾求娶于她,老娘比你有钱!皇上让她当将军,她就果断拿下敌国,意外把空间升级成超能街区。各国权贵巴结她,她视若无睹,一心搞钱搞事业,带着百姓发家致富。...
斗破乾坤龙王求亲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