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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过不久,我们也去王城。”
“真的?”
星月眼睛亮了。
“真的!”
艾拉用力点头,“西格蒙德答应我的,要带我去看那些会发光的石头,还有最高的塔,最亮的灯,还有最漂亮的花园。”
她转过头,看着西格蒙德,眼里全是期待。
西格蒙德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笑着说:“嗯,说话算话。”
星月看着他们,心里暖洋洋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说,“我们一起。”
艾拉笑着点头,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
雪山脚下,多了一座新坟。
送葬的人们渐渐散去,沉默的脚步声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地响着,很快就消失在远处。
暖阳照着那座隆起的土包,照着上面还没来得及被雪覆盖的新土,照着那个还站在坟前一动不动的男人。
坎走过去。
西格蒙德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是谁来了。
“谢谢你。”
他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也谢谢那位姑娘。
她拼命想救艾拉,我看见了。”
坎点了点头:“节哀。”
然后沉默了很久。
西格蒙德忽然开口:“我要去王城,带着她的信物。”
西格蒙德的手按在胸口,那里藏着一个小小的布包,“替她看看那些会发光的石头,看看最高的塔,最亮的灯,看看最漂亮的花园。
她一直想去。”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
“一个人活成两个人的样子。”
“坎先生,您不是普通人吧。
我脑子里还有您和我战斗的画面,那些冰线,那些光芒,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力量。”
他说,“不过,这不重要了。
我不问您是谁。”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我想说的是——如果您有了心爱的人,不要把她推开。”
坎的瞳孔微微收缩。
“像我这样。”
西格蒙德继续说,“我当初变成那样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见她。
我以为这样是为她好。
可你看看……”
他转头看向那座坟,眼泪又从眼角滑落,很快被冷风吹干。
“她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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