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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光很亮,台下吃饭的人谈笑、喝酒,没几个人真在听。
我就想着,这一曲完了,又能给你舅舅买几片好药,或者应付这个月的住院床位费。”
“你爸爸……他开始是理解的,后来就不行了。
他觉得我‘不务正业’,觉得家里总是为了钱吵,觉得我心思都在娘家。
他觉得一个老师晚上去饭馆拉琴,‘丢人’。
我们吵,吵得最凶的时候,他把我的二胡摔了。
我蹲在地上捡那些碎片,心也跟着碎了。
那不是琴,那是我哥的命,也是我的命。”
她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但语气依旧竭力维持着平静。
“你舅舅拖了快十年,人瘦得脱了形,最后走的时候,只剩下一把骨头。
你外婆,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儿子这么久不回家,电话里声音越来越虚,她能猜不到吗?你舅舅死后她的身体就每况愈下,熬了两三年也跟着去了。
她是伤心死的。”
刘桥芳擦去眼泪,看向早已泪流满面的女儿,“那十年,妈妈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不敢松,也不能松。
对你,妈妈亏欠得最多。
忙、累、心里苦,对你难免急躁,也没能给你一个温馨的家。
离婚后,妈妈实在不想在学校待了,就停薪留职去了省城,拼命做事,好像只有不停地忙,才能忘记那些年的事。
后来跟你林叔一起做生意有钱了,就总想给你最好的,想把亏欠的都补上,怕你吃苦,怕你走弯路……可能方法太笨了,让你觉得妈妈只会用钱压人,不讲道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女儿冰凉颤抖的手:“把这些说出来,心里好像松快了些。
妈妈不是要你原谅什么,只是希望你能知道,妈妈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虚荣或者冷漠的人。
妈妈也曾经是女儿,是妹妹,是妻子,是母亲,在这些身份里挣扎过、失败过,也尽力了。
以后,我们娘俩,试着像朋友一样,多说说话,好吗?”
张欣晴早已泣不成声,只能用力回握母亲的手,重重地点头。
那些模糊的童年阴影,外婆时常哀伤的眼神、瘦骨嶙峋的舅舅,父母争吵的碎片,邻居的闲言碎语,在这一刻被母亲平静而具体的叙述重新拼合,呈现出的不再是简单的对错与背叛,而是一幅被时代、贫困、疾病和家庭责任碾压下的、普通人近乎悲壮的生存图景。
她心中的怨怼,如阳光下的冰雪,在母亲迟来的、坦诚的泪水与回忆中,悄然消融,化作深深的心疼与迟来的理解。
吃完饭,刘桥芳的情绪似乎还沉浸在那段沉重的往事里,眼眶依旧有些微红。
她放下筷子,看了看窗外,轻声问:“晴晴,这个小长假,你自己有什么安排吗?”
张欣晴摇摇头,心头的重压虽未完全散去,但面对刚刚对她敞开过往伤疤的母亲,她此刻只想陪伴。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妈,您呢?”
刘桥芳沉吟了一下,目光投向远方,带着一种追忆的神色,“我想……回你外婆以前住的老房子那边看看。
你小时候,也在那儿住过几年,还记得吗?”
那是一片陈旧的单位家属区,张欣晴只有些极其模糊的印象,灰扑扑的楼房,狭窄的楼梯,空气里总有公共厨房传来的油烟味。
但那里确实是母亲长大的地方,也承载着自己最早的童年片段。
“记得一点。
我陪您去。”
张欣晴没有犹豫。
两人驱车前往。
那片老城区变化巨大,但母亲凭着记忆,还是准确找到了那栋掩在高楼后的陈旧红砖楼。
楼道昏暗,墙皮剥落,熟悉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外婆去世后,刘桥芳直接将那套不大的房子留给了表哥。
几年前,表哥确定在省城定居发展,老房子便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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