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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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第4页）

他心头一沉的是，她连语气都变了。

他之前的怀疑，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漾开了更大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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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两天，程念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妈妈。

爸爸在医院值夜班，家里的晚饭永远是母女俩的二人餐。

她会主动帮妈妈择菜、摆碗筷，吃饭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低头扒拉几口就抱着手机刷视频，而是会认真听妈妈讲单位里的琐事，偶尔插一两句嘴。

“妈，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脸色不太好。”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妈妈碗里，语气轻得像羽毛。

“老毛病了，没事。”

妈妈笑着摆手，眼底的疲惫却藏不住。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程念放下筷子，指尖轻轻覆在妈妈的手背上，“就当是做个常规体检。”

这样的话，她在两天里说了不下三次。

从最初的委婉提醒，到后来的软磨硬泡，妈妈终于在周日的晚上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听你的，下周就去。”

程念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却在转身时，听见妈妈轻声嘀咕：“这孩子，最近怎么这么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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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展的有点顺利，让程念忘记了周一的月考……

化学试卷发下来时，她盯着那些分子式和反应方程式，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曾经烂熟于心的知识点，像被橡皮擦狠狠擦过的黑板，只剩下一片模糊。

物理的每一道题更是让她无从下手，笔尖在草稿纸上悬了半天，也没能落下一个字。

成绩出来那天，班主任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程念，你这次英语和语文还挺好的，化学和物理怎么回事？直接掉到班级最后了。

这数学可是你的拿手啊，怎么也掉到中下了”

老王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惋惜，“你以前虽然不是班级前五，但也从来没这么差过，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

程念低着头，指尖攥着衣角，说不出一句话。

她能说什么？说她不是那个熟悉知识点的程念？说她来自七年之后，早就把这些知识忘得一干二净？

因为职业原因英语和语文还没怎么忘，但是这理科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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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响。

她侧过头，看见林一骁趁着发作业送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是他工整的字迹：

“放学去补习，我帮你看看。”

程念的指尖猛地收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好像只能靠他了……

咱也不能考不上大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