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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是一门精密的学问（第2页）

“？”

云雀凭空抓出一块手帕抿了一下嘴角，将折扇抵在自己的下巴处，侧头看着身旁的沢田纲吉，灰蓝色的眸子凝着一层淡淡的光，“实际上除了你之外我还没有遇到过除了我之外的狐妖，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而我所知道的一切像是提前灌输到我大脑中的一般，怎么实现人的愿望，以及所谓九尾后的自由。”

“凭空出现的吗？”

“或许连我本身也是如此。”

云雀阖上眼睛，“或许九尾后的自由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至少不是我想要的。”

沢田纲吉一时间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对于怪异他称不上了解，无论是先前灵怪的召唤仪式还是如今妖的出现。

“......或许，跟我一样是从人类变成妖的吗？”

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就属于这种情况。

很快头上敲来的扇柄给了他回答，看来身旁狐狸对于人类的厌恶还是存在的。

清高的狐狸！

！

！

沢田纲吉揉着额头愤愤的想着。

“实际上，准确来说你也不是我变成妖的。”

云雀收回了扇柄，“还记得愿望与对价吗，你的仪式先前确实成功了。”

”

？"

沢田纲吉急速地在脑子里搜刮着记忆，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许过要变成妖的愿望了！

云雀看着眼前一呆滞的沢田纲吉摇着手中的折扇好心的提示道，“大概是在你被我敲晕过去的时候。”

哦，自己发现对方讨厌人类的时候，真是断章取义的许愿仪式啊......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揪着头发就想在地上翻滚，但是耳朵处突然间传来的触感让他在手摸上发顶的时候又悻悻地收回了手。

在心底里小发雷霆地表示着对这恼人仪式的不满，愿望与对价的词句一时间从脑子里蹦出来。

“那么......我所该支付的对价是？”

“不知道。”

“......”

沢田纲吉看着眼前扭过头去一副不愿意多谈样子的云雀，一种无力感席卷了全身，他向后一仰躺在被樱花铺满的地面上，被碾碎而骤染释出气味的樱花残骸的味道萦绕在四周，凉意即使隔着和服外套也随着紧贴着的后背传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仰躺着看着身旁云雀的背影，对方的影子在月光的映照下遮在自己的眼前，那八条影影绰绰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散掉了，只留下对方孤寂的背影。

他伸出手在眼前比划着，食指和拇指轻轻并拢就能将对方困住一般。

“云雀大人。”

或许是不用看着对方的脸，沢田纲吉的胆子也随之大了不少，他对着云雀的背影说道，“你偶尔骗一下我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云雀的耳尖向后方撇着抖动了几下，看来是听见自己的话语了，沢田纲吉继续说道：“就像是你隐瞒着的中间几次许愿一样。”

对方也很快随着他的动作也仰躺在旁边的地面上。

一阵小小的风席卷起地面上的樱花花瓣，沢田纲吉能感到或许有些被卷挟着飘落在自己的眼睑，又或许是唇角，太多的信息让他的大脑一时间昏昏沉沉的，像是脱离了自己意识的羁绊奔向远处，瞬息间像是坠入深海之中。

“或许吧。”

云雀转过身来，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与身旁的眼睛开始镀上一层迷离的沢田纲吉对上视线，他知道自己刚刚的催眠起了效果。

“正如你说的那般，或许偶尔的欺骗才是最好的结果......”

他将身旁沢田纲吉嘴角处的樱花轻轻捻与指尖，夜风不知从何处而起，裹挟着指尖的花瓣飘散在不知道终点的远处。

“但是现在的你会接受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