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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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花幽变（第2页）

无止境的恶意与欲望最终将整个村子全部覆灭，由于村民欲望而所做出的仪式唤来的罪秽，又通过实现村民的欲望而降下业报，一旦有人开启对于死亡的许愿，那这罪秽业报将一直持续到最后一刻。

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又为什么要化作八尾之狐为新的村子降下业报？”

沢田纲吉忍不住倾身向前追问，如果最开始的村子是为了那惨绝人寰的仪式而降下业报，那么后续搬来的村子又为何要陷入这业报之中。

“如果将人的皮肤割开往里面埋入一枚石子，一旦等到皮肤愈合后，那枚石子就会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云雀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歪着头笑出了声。

“业报就是那枚石子吗？”

“你可以这么说，况且我也好奇，人类最后会不会将这业报从皮肤当中剜出。”

说着云雀从和服袖中掏出一枚剪好的纸人，“我通过最初的仪式按照那位少女所赋予的新仪式造出来了化纸。”

“我将自己的大半记忆再一次抹去投放到化纸之上来试图给这百年间一成不变的无趣日子带来一些变化。”

“不过，这片土地的业已经侵入到每一处地方了包括土地之上的人类。”

说着他将手中的纸人随手撕碎，纷纷扬扬的纸屑雪一般的落在桌面之上。

“哦呀，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就是被神所抛弃的土地最终的归宿，这也是罪秽所诞生的原初。”

沢田纲吉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一切，心脏在胸腔中砰砰地跳动着，他尽力平静下来指尖不自觉地在桌面上划着圈。

“没有办法将这业报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清除吗。”

未来这片土地上的并盛毫无疑问是已经清除了业报的一片地方，虽然他现在脑中还是有些地方没有理清，但这就证明未来的过去或者甚至是现在一定有什么办法将这片土地从因果业报中解脱出来。

云雀隔着桌面笑出了声，右手撑着下巴左手在空中划着圈将沢田纲吉的脸圈入其中，他并不讨厌这种有想法的人，即使想法过于的天真。

“真是大胆的小动物，你刚刚那句话跟要说杀掉我有什么区别，毕竟......”

最后他将左手比住一个圈放在眼前，对方惊愕的脸被牢牢地圈在其中，他的愿望所换来的对价，比想象中的要有趣许多，一想到此，他就感觉被再度的激起了食欲，一种热切的期望流遍了全身，“......我就是这片土地上的罪秽，这一切业报的源头之物。”

“啊——哈哈......”

沢田纲吉偏着头将自己的视线错到一旁，因为未来眼前这狐狸活着的事实根深蒂固地埋在他的意识里，甚至按照大森的说法并盛后期都全靠这狐狸建起来的，直到现在他对于对方罪秽的身份都只有一种类似于土地上结出来的野狐狸这种模糊感，只能打着哈哈试图将这话题尽快地略过。

“总会有办法的吧，话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多？”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疑问，如果按照对方的罪秽的说法，他完全想象不到对方有什么理由要告诉他一个人类所谓的真相，总不能因为头顶这对耳朵就能给对方一种同类的亲近感吧。

“因为我曾跟一个人做出过对价交换，啊，或者说是我的愿望所换来的对价。”

“不过，这两者没有什么差别吧。”

“对方要求我在所能知道的范围内回答你全部的疑惑，而对方则承诺将我从这一成不变的日子当中解脱出来。”

静静地说完后，云雀勾起嘴角将指尖再度捏起，将那狐狸之窗的手势比在眼前，透过当中的孔隙注视着咫尺间因自己许愿而来的对价，他虽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实现了将晴天下雨走过台阶的人带到先前那人所提过的时间点这个愿望，这或许是自己未来所犯下的罪行吧，想到这里，他哧哧地低声笑了起来，原来自己竟然为了所谓的对价在这土地上驻足了相当久的时长。

沢田纲吉有些越来越糊涂了，看着眼前不知道为何低笑着的云雀，以及......对方口中提出对价交换的人吗？

大森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合时宜地闯进他的大脑当中，最后对方那副简直像是催促着自己踏上命运道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