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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别太累了,你的咒力消耗太多了。
】
“我没事。”
他靠在柴刀上,看着窗外的雪,声音很轻,“系统,你说冬现在会不会在看着我?”
【会的,他一定在看着你。
】
他笑了,把麦饼攥得更紧,像攥着冬最后的温度:“那我不能输,我要让所有害死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咒术界的追杀从未停止。
在越前的战场,他被加茂家的赤血咒围困,淡蓝色的光与血色的咒力撞在一起,他的胳膊被咒刃划伤,鲜血顺着柴刀往下淌,可他没有退,只是一步步往前走,“无”
的力量拆解了赤血咒,将那些追杀他的咒术师逼得连连后退。
“你这个怪物!”
加茂家的少主嘶吼着,“你会毁灭咒术界的!”
他看着对方,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我不是怪物,我是白圭。”
“是你们,先毁了我的家。”
在陆奥的海边,他被五条家的术者偷袭,无量空处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可他的“无”
术式却将那片虚空一点点吞噬,最后他站在海浪里,柴刀指着对方的喉咙:“告诉五条家的人,别来惹我。”
“这一切与他们无关。”
“我不想毁灭咒术界,我只想讨回我的公道。”
系统陪着他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看着他从少年长成青年,看着他的柴刀换了三次木柄,看着他怀里的自己雕刻麦饼越来越旧,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从最初的愤怒,慢慢变成了麻木,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杀了很多人,却从来没碰过无辜的平民;他毁了很多咒术家族的据点,却从来没烧过一间百姓的屋子;他对抗整个咒术界,却从来没忘记冬的遗言——别被力量吞噬,做个普通人。
可他再也做不成普通人了。
他是咒术界口中的“天灾”
,是所有家族的公敌,是连阳光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存在。
他只能在夜里行走,在山里躲藏,在雪夜里抱着柴刀,想念那个会笑着叫他“白圭”
的少年。
【遥,你后悔吗?】系统的声音里带着心疼,【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回到这里,你现在应该在高专,和五条悟他们一起吃草莓蛋糕,拆限定手办。
】
他靠在树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说:“不后悔。”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救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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